第二章<日记>
「七月二十三日。」 「……」 「爆法师爽感一流!刺激度也没话说!席星澄果然是猜到了我会选高难度职业才会先选圣法师的吧?太温柔了啦……要我怎麽不Ai这样的他呢?」 「……」 「陪他一起玩彩城是对的,他看起来很开心,就是不知道是因为玩彩城开心,还是因为我陪他玩游戏开心,应该是都有吧?总之他能够这麽开心真是太好了呢,每天都陪他玩彩城吧,每天都一起。」 ──啪哒。 一滴眼泪落在了日记本上。 见到这滴眼泪,席星澄慌张极了,他急急忙忙地抹掉那滴泪珠,尽可能不让那滴眼泪在日记上留下泪迹。席星澄y生生忍住即将落下的後续好几串眼泪,赶紧把日记本推到桌子前面,但日记本一走,他眼泪便立刻溃堤了。 他怎麽抹都停不下来,眼泪就是率X地一直落、一直落。 「哇啊--」 他终究是忍不住嚎啕出声。 听见这倏然传出的哭声,门外的慕母鼻尖一酸,收回了yu敲门的手,悄然离去。 席星澄不愿在慕蔷维的房间里使自己的五感丧失,眼睛红肿会让他模糊了景sE,鼻腔堵塞会使他嗅不到会随时间消散的芬芳,他边哭边擦拭在自己脸上纵横交错的涕泪,试图恢复一切知觉。 擦净了手,席星澄小心翼翼地收起这本日记,席星澄满含眷恋及不舍的目光落在了房间的每一个地方,似是要将房间里的每一处连同细节,均一个不漏的完整印刻在脑海里,永世不忘。 将卫生纸用提前携带的小袋子装好,席星澄离开了这令他无b留念的空间。 席星澄陪着慕母聊了会天,不是聊慕蔷维的事情,纯粹是谈些日常生活、喜怒哀乐,再吃些慕母准备的小点心。後来,想要到街上走一走散散心的席星澄婉拒了慕母的送行。 街道上随处可见「彩城」的横幅广告,尽管慕蔷维是在玩游戏的时候Si亡,但碍於实际原因模糊不清,没有人能断言慕蔷维的Si亡跟彩城有关,所以很快地这件事情就被几家公司的公关一笔带过了。 慕蔷维的Si亡只是一瞬间的花火,并没有造成後续多大的波澜,遑论是影响彩城的发展。 起初做为慕蔷维的身边人,席星澄是完全不能接受这件事情的。 可这一点用处也没有,根本不会影响到现实的任何,而且彩城那方也不是一点赔偿及道歉都没有,他们该做的事情都做了,席星澄及慕蔷维的家人除了感到深深的无力及空虚外,只能是无可奈何…… 席星澄看着彩城的广告,心中的烦躁感却越演越烈,索X戴起兜帽,眼不见为净。 他不明白一向作息规律、无不良嗜好的慕蔷维为什麽会在玩游戏的时候无故猝Si,而且检验出来的结果也是迷雾重重,虽然确认了身T机能全无运作,但却挖掘不出究竟是何种原因令其停摆,猝Si也仅仅是个突然Si亡的说法,慕蔷维的Si亡就像是、就像是…… ──跟他本人无关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