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波罗塔与阿尔忒弥斯酒吧
君棠用意味的眼神地看着他,注意他的反应。 沈青楠听到“野芦苇”这三个字,目光迟疑了一下,吃东西的节奏也放缓,随后又摆起笑容:“哎呀,那是我的黑历史好吗,大学时候写的,投哪杂志都忘了,先生您啊是真厉害,这都挖到了。那我估计文笔还挺青涩的,我现在都没眼看。”沈青楠意识到这白君棠是调查过自己,原来如此,竟然是自己的读者粉丝。 说忘了,沈青楠是假话。那个故事影响了他整个青春,怎么会忘了呢。 “那故事是多少真的呢?”白君棠看出沈青楠刚说话有点过于平常的兴奋,所以一定另有隐情。 “半真半假吧。”沈青楠撒谎了,他那时候哪会编故事,都是把自己的经历拿来写,当成青春贩卖给无良的杂志商,那篇得到的钱只够下个小馆子。不过也好了,当时那主流的杂志发布出去,只能发地下杂志。哪像现在的海棠市,完全没审查,好多作家都来这城市生活了,很多翻译家也过来,翻译之前的禁书。以至于海棠市文化圈大咖云集,优秀的就像从牢里放出来一样把书店都占满了,沈青楠这半吊子还不高产的小作者,真没什么立足之地呢。 “就算全是假的,也是现实的某种映射。”白君棠本想揭破沈青楠的谎言,他接触沈青楠后反而认定那绝对的真实。挺有意思的,沈青楠撒谎那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样子,跟他之前玩过的一个小演员如出一辙。到底是聪明人,所以撒谎眼神里暗暗流动着一丝得意,可偏偏白君棠是见多了风月人物,沈青楠在他面前就是没穿衣服一样。 “您这话倒是真的。”沈青楠没想到白君棠冒出这么学究气的一句话来。 接着两人便放开聊,聊文学,聊电影。时间真是魔法,白君棠看着沈青楠,这个沈青楠离《野芦苇》的沈青楠真是改头换面,他在这精致装潢的日式空间下,有说有笑的,他好像感觉自己也有点显得不真实。 沈青楠是没想到自己来到这城市还能有幸在顶尖的日料店里吃饭,他就是这么虚荣,以至于要回报请他吃饭的人,以什么回报呢,也只有他的经历了。 “先生,您说您没有农村生活的经历,其实挺好的,我跟你说下我几个印象特别深的话,真的是啊,” “我高中读书时候在外面租房子住了一段时间,是在一条小巷子里,每天要从巷子口路过,那巷子口就在一户人家的大门前。有一次几个小孩在那巷子口玩,把那户人家的门口踩得很脏,那户人家出来一个老妇女,看到就拿扫把用地扫地并对小孩谩骂,那小孩的父母见了就过来道歉,结果那老妇女还是不依不饶,继续骂,于是那小孩母亲看不下去了,就说这条路是通用的。那老妇女听了就说,‘通用的,通用的,你的屄是通用的吗,你的屄是长在地底下吗。’” 沈青楠绘声绘色地描述当时自己的经历,“是不是感觉就是余华的呢。”他对正认真听他讲故事的白君棠说道。 “呵,挺像的,”白君棠确实觉得有意思,老泼妇讲的那话真把他给逗乐了。“这事你怎么不写去呢?” 沈青楠回道:“不想回忆过去太多,写了也难过,我原生家庭不太好,成年之前一直过得很压抑,小时候被我妈家暴,整个童年都过得提心吊胆的。” “所以你是因为遭受你母亲的家暴导致你喜欢男的?”白君棠问道。 “有一部分原因吧,主要我从小父爱是缺失的,我爸常年在外打工。我小时候被我妈带着,当时候同龄的男生都是去掏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