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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狱的灯光昏暗,猛然间一道白光亮起,即便是合着眼皮诺兰都下意识地缩了一下。 “他又来了。”身边人小声地说。 诺兰睁开眼睛,把身上的衣服裹得紧了些,银白的头发垂下来遮住小半张脸,也遮住他蓝色的眼瞳。 脚步声渐渐逼近,被吵醒的Omega们辨认出来者,慌慌张张地往里挪动身体,希望离这个恐怖的Alpha远一点。 他的信息素味道很淡,但威力却比普通Alpha高上不少,轻而易举就能压制住这一群关着的低阶Omega。 诺兰垂眸,有Omega贴在了他的身上,他抬手轻轻抱住这个颤抖的孩子。 三天前左翼党将军司铎带兵洗劫下城区,城内Alpha被发配去充军,Omega则集中关押在一起,怀孕的Omega被分开,没有怀孕的Omega则等候处置。 战争打了两三年,联邦人口大幅锐减,Omega变得极为珍稀。尽管下城区这些并不娇贵的Omega也都被抓来,数量依旧不到20。 而司铎每次来监狱,都会带走一两个Omega,具体去干什么不知道,但他们都猜测是去强制怀孕了。 这次估计也一样。 诺兰蜷缩起身体,他的发情期是昨天晚上来的,他没用过抑制剂,只有一个早已失效了的抑制贴贴在他的腺体上。 他的丈夫三个月前就离开了家,说是出门找工作养家,毕竟他们还有一个孩子,但诺兰觉得他更像是去赌钱了。 不回来也好,省得他喝醉了打人。 “你在我身后。”身前的Omega小声说,这是个刚成年的Omega,有一头褐色的小卷毛。诺兰发情是他们都知道的事情,但监狱物资匮乏,什么都没有。 诺兰“嗯”了一声,缩得更紧了。 “咣当”一声,监狱的铁门被打开,司铎背光站在门口,低头看着这群手无寸铁的Omega。 娇气,脆弱,柔软。Omega向来如此。 司铎对Omega不怎么感兴趣,他没有真正标记过谁,发情期来的时候也不会亏待自己,总会有Omega主动来爬上他的床。他的信息素很特殊,至今和他契合度最高的数值也只有四十。 他点点头,示意身后的人从里面随机挑出来两个Omega带走。 被拽起来的Omega几乎没怎么挣扎就被拖走了,司铎转过身,他要回去了。 他身后的Omega们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诺兰浑身没力气,腿间湿成一片。他为自己的反应感到羞耻,在心里默默希望司铎赶紧走。 空气中忽然飘来一阵很淡的水仙花的香气,司铎猛地停下脚步,紧接着转身,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