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高手(磨阴蒂/好大儿破防/诡异的)
严世蕃和嘉靖奏对时,张居正一直盯着他指间新加的银戒,罕见的哑绿宝石衬得那双手更加纤洁。 “俺答人通贡带来的绿松石。”严世蕃出了万寿宫,便扬起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答了他少见多怪的目光,“比河南的松石鲜艳纯净许多,想必你平时无缘得见。” 张居正捏着他的指尖看那宝石精雕的鸟身句芒,状似不经意地问:“对改稻为桑之事这样上心,还要亲自去一趟杭州?” 严世蕃敛下眉目,踏轼入车:“想胡宗宪了而已——你出去!” 紧跟着钻进车里的张居正怡然安坐他身边,理直气壮道:“想你了而已,自我大婚之日后,我们近一月没有亲近,今日难得严阁老不在,机不可失。何况听闻魏国公亲自为小阁老造冉遗园,上一次夜色里没能仔细游览,今日去了此遗憾。” 严世蕃心里有事,不怎么耐心地扫了他一眼却也没和他多费口舌,自己倚在窗槅上翻看浙江近年收支。棂篱的帘幂已在花朝后换了珠箔,又有玉珂二十四件,鸾降凤翥地随车动摇在严世蕃脸侧,映在他那双目无下尘的粹丽异眸中。 张居正忽然出声:“好香。” 本是七香车的木气,严世蕃久在芝兰之室,反而不解其意地睨了睨他:“车里没有熏香。” 张居正的手渐渐抚上他上臂侧,将头低下去靠近:“我明明闻到了……鸡骨沉香、蓬莪术、苦桃、银皮麝……”他闭上眼睛,全部感官都留给鼻腔,用鼻尖去描摹严世蕃的耳后到肩颈,吐息与肌肤缱绻缠绵,严世蕃在他怀中发出情动的喘息时,他的另一只手抚上了严世蕃的大腿。 严世蕃闭上眼,仿佛被张居正的声音带回了晨起时沐浴的兰池中,漪澜荡漾,他看见一幅奇妙的景象:羊脂玉的池底刻画的白龟浮出实体,挤到他的腿间用额头顶弄他的腿心花户,舔舐着那些花药般的甜蜜汁液还要品评他的味道。 这些气味浓缩了张居正汲汲以求的世界,那个仅存在于万寿宫和文渊阁的帝国中枢,金丝玉屑构就的这气味也许只需要这充盈他鼻腔的一点,就能让严世蕃手中那卷浙江库银入注的数页变得毫无意义。从前说湖广熟,天下足,改稻为桑之后,也许天下会多出饥馑无数,严世蕃却一定能做出几件很合心意的衣服。 “你这就等不及了……”严世蕃的声音微哑,随着张居正吻他喉咙的力度而轻轻发抖。 张居正不答,车停后揽着他从后角门直接进了院。一株开到极处的辛夷木兰烂漫地落下阔长的粉红花瓣,见四下并无从人,张居正把严世蕃向廊下一抵,微勃的yinjing就在他腿间蠢蠢欲动地蹭。 其实严世蕃已经很算是不挑时间地点想要就开干的那种人,但张居正比他更甚,丝毫不考虑守在门边会让人悄然看去了严世蕃身上底细。 “进屋去…别在这儿。”严世蕃的眼睛缓缓开合,显见地有些不耐和恼怒。 “本朝风尚的圆领袍,最大的优点就是好脱。”张居正用牙咬开严世蕃肩上那两颗碧玺小扣,“还有,你穿得很好看。” “别在这儿!”严世蕃坏脾气地抬腿用膝头一顶张居正,后者轻巧避过却语气愈发风流:“原来腿还没软呢。” 那只精瘦有力的手便挤进严世蕃的腿间,顺着那道rou缝撩拨两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