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山夜戏(马背磨X/杀人竟然会促进排卵期/在死人堆里受孕)
,严世蕃只是越发呻吟难过:“逼好麻啊……不要、停一下…真的不行了……”严世蕃觉得自己快要魂飞魄散,贴在马颈上仿佛能听到马呼哧呼哧的喘气声和血脉流动声,越听越觉得腰软得快要掉下去了。 “你不和我说实话嘛。”张居正很无辜道,“如果你早说不能骑马是这个原因,我肯定会给你驾车的。” 严世蕃知道他在胡扯,一句话也不想和他辩驳,自己闭着眼趴在马身上,苦苦忍受着xiaoxue快要没知觉却又敏感得心旌摇曳的酥麻。 “以后要和我说实话,我喜欢听你说话。你的声音很受听。”张居正笑着,抓着他的秀丽指节握在掌心,“别挠马,抓着我就行了,我也喜欢你的手。” 严世蕃微微皱着眉,却也安安分分被他从背后抱着。 “我们去哪?”他声音很低很哑,也很乖。 “去个让咱们快活的地方。” “……狎妓吗?” 张居正失笑,挺腰一拱严世蕃的屁股:“我有你就够了。” 从海墅到淳安约有十几里林路,严世蕃有些迷糊地被他抱着轻轻喘息,抵达淳安附近村落时已过了三更,户窗皆无烛光。 “陪我杀两个人。”张居正忽然说,下巴仰起指了指一座院屋,顺便蹭了蹭严世蕃的脸颊,“还没见过你用扇子杀人呢。” 严世蕃望了望,侧过身偏坐在马背,总算不用分开腿再骑着鞍,他想自己跳下马,腰却酸得沉甸甸,他一勾张居正脖子,就被安安稳稳地抱了下去。 方头履尤其适合蹑足潜行,严世蕃没发出一点声音,像只rou垫很软的猫。他接近那两个男人酣睡的冷炕时才接过张居正袖里的铁扇飒然抖开,发出短促轻快的噼剥一声,尖锐的扇面牌角折映出月色幽蓝的暗光。 严世蕃细长灵巧的手指把握扇柄,展着它在其中一男子脸旁轻轻一掠,仿佛一只用胡须丈量鼠xue的猫。睡梦中的男人鼻翼动了动,严世蕃扇上的紫檀香让他的梦更甜蜜。 世蕃以扇贴近地遮着鼻息,倾身凑近那人,眼睫温柔缓慢地扑闪扑闪,仿佛在看睡去的情郎。 扇角的金丝棱以迅捷如流电地划开那人咽喉,涌出的鲜血在夜色里也烁闪蓝紫的光泽,被严世蕃扯着后颈喷到土墙上,死人的喉咙发出咕咕声。 “……”张居正一时觉得自己预想的破解严世蕃招数以作防备的想法太可笑了,根本快到看不清啊! 他随手从案上就地取材,握住一段细铜丝,拦住剩下一个人的脖颈,从后狠狠一绞——但张居正毕竟不曾习武,动作不够利落,那人的脖子虽然鲜血淋漓,却还挣扎着要醒。 呼呼的喘息喷出磅礴血雾,张居正连忙加大手上力气,他越是咬牙用力,那个死到临头的汉子胯下老二越翘越高,这个人死鸟朝天的过程让冷眼看着的严世蕃心中一动,xiaoxue又涌出一股水来。 脖子勒断了半根,张居正才终于放心地丢开了铜丝,搓了搓自己手上的勒痕。 严世蕃腿间软xue酸涩发颤,异瞳轻?,他轻轻吸了几口气,yin水淌在阴门肌肤十分潮热,他捏住张居正的肩,意味不明地一下下屈指。张居正情不自禁又把他纤细指尖握住,听他喘息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