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漫金山(延产/放置/阴蒂)
笑:“黄公公,有劳、有劳。少卿的意思是把这个金蕉叶给您做个玩赏。”严世蕃的手指被严鹄挑开,凶器变作了礼物。 “他故意的…就是那个符弄得肚子每天都又痒又热,才会一刻离不开……”这话讲出来,严世蕃觉得自己孕xue更加饥渴,一阵酥麻酸爽从小腹深处绽开,他又垂下头去喘着气,舌尖都隐隐吐出了一点儿,林菱却伸手就取掉了他yindao里夹着的桃核串珠。 “不要!慢点、好麻……”高潮被骤然打断,表面十分粗糙的串珠被林菱过于干脆利落的动作拖得飞快擦过他整条花道,严世蕃眼前又是一白,满足和空虚一并袭上了身体,折磨得他抱着肚子又蜷起了身。 林菱看着他,亦容与悠闲道:“你儿子请我来救你,我当然也动容于少公子的「拳拳孝心」,所以我不会让你再犯戒。” 与外物交欢,这实在是个太宽泛的要求,莫说他的手已经很难越过腹部去好好取悦自己,如今连这一点都不被允许。严世蕃把嘉靖骂了几万回,终于还是被小腹时常的痛感逼得不得不试着听话。 严鹄被打发走后,林菱在旁一边呷茶一边看着他对着一本《乐府指迷》一刻钟也没翻一页,她倏忽嘿然一笑。严世蕃却没空和她分说,只是欹坐在香案旁垂着头无精打采,身下窃自磨着水纹簟来钻空子,可收效其实甚微。 “首辅大人那么疼爱你,难道就没有教过你一个连儿童都知道的道理吗?”林菱问,“做人呢,一不要惹大夫、二不要惹道士、三不要惹官吏——哦,对你来说,应该是不要惹皇帝。不过你是一个也没放过。” 严世蕃的脸色并不比中了春药要好,像只鸭子一样分着腿委坐是处,腰也不堪重负地摇晃。林菱伸出手把他有伤风化的狼藉衣袍系好宫绦,他身上yin靡意味顿减,鼻骨清冷的节儿极隽秀地侧朝着她,薄唇忿忿一动:“是你们让我不高兴。” “所以你想死?”林菱冷不防问得严世蕃一愣,不等回答,他就护着肚子彻底瘫下去,过熟的胎儿也早就不愿在胞宫里困居,踢动起来毫不留情,严世蕃抽泣着束手无策地等待痉挛的zigong度过这波痛潮,他把腿尽量敞开,可毕竟什么也不会插进来给他纾解,孩子也不会进到产道之中,他几乎能感觉到自己下腹部那四寸rou道的酸麻酥痒。 “嗯啊…好疼、哦…夹到了……”严世蕃顾不得胯骨被撑开的剧痛,将两腿并到一起夹着锦被抚慰起了空虚难耐的肥软外阴,磨得满腿都是透亮黏液,yinhe刮蹭布料激起一股霅流电走的爽快,他蜷缩着翻覆了几回身子,胯骨疼得又只好把腿分开,胡乱去扯林菱的手,“求你了……插我……” 她毫不留情地抽开手,瞥着他翕张邀客的湿红roudong,她直觉他在回避她的话,因为她不愿意承认第二种可能:她所提到的死亡使他更加兴奋和迷乱。 严世蕃察觉到林菱的手靠近了他的阴阜,他尽可能挺腰迎合一下,却在阴蒂被冰冷而凹凸不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