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阿媛(胎动/孕期母爱泛L/R腹)
所以闷在羊肚里会死。胡宗宪就要去解开扎口的绳子,严世蕃忽然不让了,自己坐到胡宗宪腿上讲:“用你两只胳膊一起抱着我。” 胡宗宪照做后,世蕃也回抱了他,然后两个人一起看着鱼死在羊肚里。后来严鹄要出世时,严世蕃也很想让严鹄胎死腹中,一直不肯张开腿,直到疼得受不了才意识到原来更适用的模型是鱼死网破。 指尖触碰到的属于自己的柔嫩肌肤像雪白的羊肚,里面满是水和鱼苗,它真的在往他宫壁上撞。他继而想到去年去看夏言的头从铡刀滚到地上,血、rou、莫可名状的快感,构成他的过去现在将来。 真的好难受……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品味过像这样的痛苦,可也没有任何一个女人遭遇过像这样的欢愉。他额角渗出细细的清汗,润得细巧颈骨上肌肤芳泽一片,不知何时已经渐渐张开的双腿屈起抽动,他有些狼狈地呻吟,腿间喷出温热的清液。思柔公主吓了一跳,她几乎以为他就要生在这里,下意识觑向严世蕃那张苍白的脸,见他薄唇微动就凑过去听。 听见他说:“我不要。” 他瘦窄的手抚上她的后颈,颤抖着拥抱她,近到他高耸的肚子贴着她平坦瘦削的小腹,他凸出的肚脐隐隐嵌进她深陷的脐窝,榫卯般契合。 朱福媛感觉到他的指尖那么冷而腹部那么热,他舌根有糯糯的芸豆香但她嘴里含着一枚清冽的紫苏糖,她的手其实很小可是他的手那么骨骼纤细所以轻易就被握住,他那只眇目的瞳孔像是浅色的琥珀,刻印着她这唯一的虫豸。 她在严世蕃蚕丝般的腰腹肌肤上摸到了胎动一霎的起伏,听见他无措的抽泣。尽管她不了解嘉靖与严世蕃之间的一些阴错阳差,可她真的觉得他好可怜:哪怕严嵩权倾朝野,哪怕他作为严阁老的儿子这个身份后没有之一,哪怕他写得那么好的一手青词,还是会糊里糊涂地被皇帝弄大肚子,然后对所有痛楚不安都手足无措直到分娩。 严世蕃轻声讲:“别碰我了。” 朱福媛没有收回手,只是在片刻后说:“徽妃很少管我,每次节庆做大衣裳,她都说我还是小孩,暂时用不着。可是我摸着她身上的软缎,就很羡慕。”她的指尖不断抚弄他滑腻的腹部皮肤,她猜得到,这比绢还要细的肌肤也曾经包裹过她。 “下个月你十三岁生辰,我会送你很好的、衣服。放过我的肚子……不要再摸了。”严世蕃艰难地喘息着哀求她,她明明是个活泼纯真的女孩,可他在她怀里湿透了腿心。 思柔摇摇头:“不是的,我的生辰在二月,花朝节的第二天。以往在正确的日子只能收到爹爹和严阁老的礼物,可是阿媛觉得,您应当也能很容易记住这个日子的。” ——嘉靖和严嵩? 严世蕃呼吸一阵急促,呻吟听起来更痛了,思柔掌心能感到那孩子动个不停,而世蕃只是泪眼望着她,很仔细也很温柔。 他想看看她是否像自己,他希望自己的女儿其实真的在南京,也不希望严嵩和嘉靖合起伙来骗他。 可是朱福媛双眼乌灵,他未眇时的目也如是吗?他记不清了。 严世蕃晚上见到嘉靖时也就直勾勾问了:“皇爷,臣的眼睛从前是什么样子?” 嘉靖忖了忖,抱着他的腰让他坐在自己腿上,信口赞了几句。 “喔。”严世蕃?了?那双异瞳,将手指缠上了嘉靖衣襟的带钩,婉声道,“和你说件事情,你听了不许急。” 月色银亮可爱地与烛光交映他妩媚的微笑,他将一只碧玺松鼠坠挂上了皇帝的胸前,流苏上坠着一颗剔去筋rou的眼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