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人间巧(微残疾/烈X春药/批又受罪了)
势。 “sao货。”他低下头亲吻严世蕃的脖子,沿着耳后一路向下,世蕃毕竟不是二十来岁的少年人,虽然脖颈处精心保养下也无纹理,肌肤却很柔软,叫人吻出心猿意马的缱绻情怀。 严世蕃腿间已经酸软得难以承受,再被如此撩拨,理所当然地又喘息起来。被束缚着的双手徒劳地抓握,像是要掐谁的脖子。 张居正就势又taonong起来,严世蕃愣愣地问他道:“你还能…呃、啊……别cao了……”已经被用到极致的xiaoxue被当作面团一样泄欲,严世蕃几乎觉得自己的雌xue经了这样的虐待永远也忘不了这种又麻又肿却还在被插的感觉。 “不想要就把腿合上。”张居正笑得还是那么有风度,可合上腿偏偏是此时严世蕃最做不到的事情,半边髋骨已经疼得发木。他咬着唇不答话,试图去合自己的腿,但完全无法支配的骨骼却使他的努力只化作了xiaoxue里的一阵殷勤夹弄。 张居正正要笑他,车帷一动,他接过小厮递来的一个精致纸盒看了看,便一顶严世蕃sao心,那红肿rouxue又抽动几下,渗漏般有气无力地喷出几滴yin汁。 “吃点东西。”张居正既要做王摩诘,就不能只有床上功夫,他自己也深谙此节。 早膳午膳都水米未进,又被这样竭泽而渔地干了一场,世蕃也没和他推让客气,颐指气使道:“喂我。”他不是不怀疑张居正会再下什么药,可无论是要色还是要命,严世蕃哪个也不在乎。 张居正抬手,把那点心塞进严世蕃口中,坏心眼地在口腔中也抽送两下,气得严世蕃抬手自己握住,盯着手中甜食,语气不掩鄙夷:“你买巧果?” 你有毛病? “……”张居正罕见地沉默了一下,他虽然没有天真到以为严世蕃会和寻常男女一样容易用心,但从小到大,他张居正才貌不群,在情场上所向披靡。而哪怕他不是张居正,二人有了肌肤之亲、再有些体贴举动,严世蕃无论如何也不该是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 他觉得有趣又好笑,耸腰又在严世蕃体内一顶,后者果然闷哼一声不再追究,低着头小口小口咬吃巧果。他细嚼慢咽吃得仔细,张居正却偏偏三顶四撞扰个不停,至严世蕃小腹又抽动起来,张居正却停了动作拔出阳具,guitou按在严世蕃肚脐上射出一股灼热阳精。 严世蕃料不到他有此一出,合不拢的xiaoxue又一阵绞紧,酸酥之意涌满小腹,被jingye灌得微隆的肚皮也一阵颤抖。 “吃吧,吃完送你回家。”张居正低头整饬衣物,却听严世蕃拒绝道:“现在还不行,等晚上我爹睡了再回。” 张居正虽不知他想向严嵩隐瞒自己骨疾的用心,却也大体可以理解,一边望着严世蕃的吃相一边忖了片刻,盒中还剩最后一个巧果,他伸手夺食,三两下就咽了。严世蕃看他吃相中的寒门底细,眼底更轻蔑,倚回角落和胯骨的疼痛兀自煎熬去了。 车幂被张居正撩开,他本想瞧一眼行至何处,却见夜紫与暮黄在天空分岭,交融着投映于荷盖枯残的水泽之上。间中却有花灯盏盏,似莲接天上星。 “那要不看看灯,消磨一下——”他回首,不解风情的严世蕃早就倦极地睡了过去,细密眼睫并不很长,如茧栗燕羽,显得他比谁都乖一样。 张居正失笑,忽想起文渊阁中旧话,自言自语道:“谁说梦窗一字不通,这不是吴王沉醉、倦客独醒醒吗……”展眼又见成双成对的游人如织,向驾马的僮仆道,“你说七夕一早,前门大街,小严侍郎唇尝张翰林,后同驾偕奔,明儿的茶馆里是否又要演义一番小阁老欺男霸女的风流故事?” 马仆讪笑,却见张居正跳下辕来抖了抖衣袍朗然笑道:“这故事太老套,也该换个模子,叫人们听点好的了。”他旋踵回身,对小仆人戏谑地一眨左眼,这表情就仿佛是和严世蕃偷师而来一般,却摒除严世蕃的妩媚,只有春风得意正少年的轻盈潇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