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居处（伪透明人/憋尿/sak）

翕动，吐出一团拖泥带水的yin汁。

    “你……”她有些怀疑，难道严世蕃还能被这几下打爽了不成？于是为了不可置信地印证，她又向那只红痕交错的屁股落下一扇。

    “呜、嗯我……又湿了……”他梦呓般呻吟，仿佛为了自己不争气的yin乱身体而恼怒，但又怎么能不恼怒呢？丰满却紧实的臀部传来灼热酸痛，谁见了都要说一声sao。

    被抽插了许久的尿道已经酥麻得瘫痪，严世蕃甚至没能感受到它的重获自由，清尿淌出他肿胀的女阴，他感知不到排泄的快感，更多的却是失禁的无助。严世蕃夹着xiaoxue动了几下却徒劳无功，反而因为填满yindao的rou团而再也不敢缩阴自yin，只好无意识地夹弄起自己同样燥热难耐的两瓣屁股。

    像是发情的动物，林菱意识到返璞龆年的后果就是严世蕃稚童般的心智会完全被他烂熟的rou欲所支配，那样的话，会发生什么事呢？恨他的人那么多……

    她茫然地将手搭上严世蕃的腕，触碰那紊乱而孱弱的脉搏时她宛如触碰到了具象化的恐惧：她想到曾经诊治过的落魄娼妓、可怜贱妾、贫苦民妇，她们或数次打胎下红不止、或被善妒的正妻用长针刺穿了会阴、或因为屡次生育而使zigong脱垂在腿间像只烂梨，她们的脉象就是这样因贫血而细数无力。她甚至觉得严世蕃的脉搏在以一种徐缓到仅有她可以察觉的速度越来越慢和弱。

    她将他的身体搀扶着翻转过来，高潮的气色如转瞬即逝的晚霞般早已无处可寻，留下病态的苍白皎洁如月，情事中他咬破了自己的嘴唇，一滴秾红的血闪烁着鬼气森森的艳光，在他毫无生气的面容上显得像一道致命伤。

    这算不算血债血偿？

    这个念头闪动在她的心湖中，几乎完全压制了与她之憎恨共存的厉鬼的喁喁咒谵。那个十恶不赦的严世蕃毕竟已经消散了、这具脆弱无知的rou身已经几乎无血可流，即便报复继续，想让他痛苦太轻易了，可他不会有愧疚或者怙恶、报应以及偿还。失去一切记忆的他只会无辜地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要遭此劫拗，就像师兄、像九妹、像所有死在他手中的人那样神情困惑又绝望。

    那时她会感到快意吗？

    那样她与她所憎恨的那个他还有什么分别？

    林菱僵了僵，心底忽有一瞬间的雪亮，她搂住他的身体，将这一身支离病骨向床上拖抱。

    拔步床的内围没有点灯，一片昏暗，她小心地避开地上的芍药油渍和碎瓷，将严世蕃放在床上时他的颈项已经完全无力地枕在了她肩头。

    一种孩子式的、不可思议的信任姿态。

    林菱延续着这个怀抱，她的心中从未如此宁静：当罪恶太过深重时，也许爱恨皆消就是大仇得报，一个善良的人如果无法折磨他人，那么唯一能做的事就是不要再折磨自己。

    直到严世蕃在她颈窝吹了一口气。

    “菱儿，你越来越顽皮了。”他轻轻的笑声中那滴唇上鲜血落在她锁骨，冰冷而黏腻，他的声音是那样婉转受听，“不过，我不喜欢绿色的糖。”

    醉者乘车坠不伤，这个道理我希望你也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