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已东流(Y纹/dirty talk/体内S尿)
着个又大又敏感的水球肚子,动辄被cao弄得连挣扎也没力气。便是刚才还骂得不饶人,现在也只能捧着孕肚随着逼里一波波快感浪叫了。 憎恶、屈辱,茫然的情绪在胸腔冲撞着,可是什么想法也没有了,被情欲一把火烧得干净。他下意识仰头,那双向时冷淡的异瞳呆呆地望着嘉靖,映着嘉靖的面容与逐渐黯淡的细碎微光,十分美丽,而且天真。 ——“我不可以叫你哥哥吗?” ——“喔,好吧,皇爷。” ——“那么,万岁哥哥?” ——“东楼为什么要怕万岁哥哥……那些反对哥哥的人挨打是应该的,全都打死了也不可惜。” 那是属于十三岁的严世蕃的天真,纯净澄澈如水晶,每个棱面都折射出毫无杂质的极恶,五色十光,美得惊心动魄。 嘉靖定定地伸出手,想抚摸一下严世蕃楚楚可怜的面庞,可他毕竟迟疑了:原谅他?像从前的无数次一样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到此为止?那阿媛就白白死了?他对我的冒犯怎么办? 一滴泪倏忽落在他悬在严世蕃面前的手掌,甚至分不出它来自谁的眼睛。严世蕃秀巧的手颤抖着抬起来,缓慢又艰难地勾开那滴尚且温热的泪。 「回、家」,他写。 嘉靖凝睇他哀求的目光,渐觉那滴泪有千钧重,重如这二十三年相识细事,恍如隔日的嘉靖五年从未这样近切犹如再次降临,也从未这样残酷地到乡翻似烂柯人。 “东楼……”嘉靖蹲下来,在心中乞求严世蕃能沉沦痴惘中多一会儿,这样他就可以再做点什么。 做点什么呢? 嘉靖静静看了严世蕃片刻,然后倾身过去,轻轻吻了一下他那只眇目的眼睑。终起身启门而出。 时已二更,不成气候的小雪落地变成泥水,蒸出天地间无孔不入的寒凉。小黄门近身为嘉靖披上一件鹤线氅,但听嘉靖声音沙哑道:“去传信给严阁老,明儿午后接他回家去,叫黄锦送。”宦者垂首诺诺,正要退下时又听见嘉靖后头的话,“告诉黄锦,以后无诏时,朕不想再见到他。” 严世蕃在无逸殿中听着,双眸就像一只冻僵的蛇缓慢苏醒,注视嘉靖投在万字罗纱上的背影。 冰冷而冶丽的微笑自他空洞的面容绽开:永远也不想再和我做什么了吗?连和我zuoai都承受不住了?永远无法走出我的伤害?可还不是离不开我给你搜刮民财的手段? 好、无、能, 好、可、怜, 万岁哥哥。你还是不明白,你根本不敢在确信我失去神智之前流露你的哀求和深到对我无能为力的爱,这才是你输得惨烈的最好佐证。而我当然可以假装哀求你,我则一点也不在乎你是不是因此轻看我,因为我是赢家,你是我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