鼋鼍渐离(醉酒憋尿/被透明人G/触手入X)
……” 林菱听不下去,她实在觉得酒的确是个好东西,能把严世蕃的脾气变得这么好,怪不得鄢懋卿和罗龙文总是对醅奴姑娘格外客气讨好。 “进来了……”严世蕃张着唇仰瘫在沙碛上,被闯进嫩xue的力道顶得浑身一抖,yindao壁的软rou柔腻地想去缠裹来客却无从着力,可是越被侵入就越想吸吮那根东西,越是被填满也就越饥渴难耐。 “插死我了、嗯啊!还要……把我cao尿……”严世蕃的腰以下都被潮水如舌舔过,他沉沦情欲欲罢不能的神情使他湿透的衣袍看起来yin乱得不可思议,就像全是他流的水一样。 那根yinjing的力道残暴,严世蕃腿心已被胡宗宪用得疲倦的xiaoxue吞吃得便逐渐艰难了起来,微弱的迎合可以忽略不计,被打桩似地捣得毫无反抗之力。 那鬼魅的声音甚至气喘吁吁:“怪不得帝王将相一个个都被他蛊惑,这个roudongsao得……怎么尿了,烂货。” 严世蕃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小腹中积蓄的水终于喷出yinxue,月色下略显冰冷的异瞳也失神地半开半闭,睫梢纤弱的颤抖显示出他的yindao里还在被毫不怜香惜玉地顶弄。 本就红肿壅塞的尿道喷出水流也都是细细的,还间或被那根jiba的一顶到底打断,严世蕃觉得自己已经喷水了很久,可小腹到尿道都还是酸得好厉害,这让他有种喷水永远不会停下来的恐慌。 “不要……”他的指尖无助地抓挠沙砾,但潮水一涌来,严世蕃所唯一能抓住的那一点泥沙也被干干净净地带走,“别cao了、没力气……” 他一贯被人看着脸色伺候,就算是在性事上残暴如嘉靖也因爱惜他而从来不会强迫得太过分,张居正虽然爱捉弄他却也有自己的分寸,因此他娇气得动不动就要说自己没力气,可毕竟挨cao需要什么力气呢?那就都不算绝境。 但此时此刻他的确是绝望了,他的身子甚至乏力到yindaorou腔剧烈颤抖,却因尿道的异常排泄而连潮吹的力气都没有。 严世蕃的酒也没有醒到足够像平日一样颐指气使地发号施令,他的认知甚至没能让他意识到自己在经受一场诡异的猥亵,天穹的繁星在他视野里逐渐迫近,仿佛要陨落在他身上。 身体好难受…… “严世蕃?”林菱蹲下身想探察一下过于安静的他究竟处于何等状况。也许是心软,也许是因为心鬼的那一句话——帝王将相,被他蛊惑,所以祸国殃民。 那些瞬间随着洪波涌起而闪回:见过嘉靖后失血昏迷的严世蕃、被罗龙文和鄢懋卿灌食罂粟的严世蕃、与身着婚服的张居正两相调情的严世蕃。 她并不懂政事社稷的一丝一毫,但她早已发觉一个最基本的道理,那就是严世蕃在庙廊中并不孤单,他拥有圣心、严党无数鹰犬的拥趸、清流同他客气的平衡。世上没有那么多周幽王,他所做的事如若不为,也会有其他人为之。他当然该死,也当然不是最该死。 而且他一定会死,他也深知这一点:一柄缀满珠玉宝石的利刃,嘉靖一朝作为盛世时他是歌舞升平的象征,嘉靖一朝作为乱世时他就是祸国殃民的罪魁祸首。他的血可以被用于粉饰所有人的名誉,猬生的罪名中,姓严是罪、身体是罪,血是罪、rou是罪。 她忽然理解了张居正在那曲《浣纱记》的唱板中望向他的目光,那种戏谑的、淡然的目光。 也许只有严世蕃自己不知道,他望向丐叔、望向药人时也是那样,看一个将死之人的目光。 “你要是把他在这里折磨死了,会让他逃掉认罪伏诛的制裁,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