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杀一个(磨批/在好大儿面前)
“不、不、不喜欢!”严鹄的拒绝脱口而出,他如何才能向父亲证明他心里只有他一个人呢?他御幸这个药人不过是因为和严世蕃有相同的双性之体而已呀! 可严世蕃立刻了然地哦了一声:“那么要伺候好鹄儿,你还得会点什么。唔,我想想……我可以亲自教你的。” 他挺了挺腰,揽着药人的后背,将自己的rou花包裹住了药人不成气候的jiba。小腹一动一动,便翕张着yinchun夹咬起了那只粉白的yinjing。 感受着本来软塌塌的性器在自己yindao里硬胀起来,严世蕃餍足地笑了笑,一手支颐调笑药人道:“你脸红什么?明明是我被你插了逼,唔、嗯——你还挺硬的……” “不过,你们这样算不算兄弟呢?毕竟,生出鹄儿来的地方,现在也把你含得紧紧的。”严世蕃下身又冒出一股水,滑腻腻地滋润着交合中的榫卯间,药人为表逢迎,连忙挺腰在严世蕃xue里抽插起来。 严世蕃不无惬意地微仰着身子放声浪叫起来,一旁的严鹄呆呆望着,裤裆早已支起老高,他比那药人不中用的jiba更粗长许多、想必也更火热硬挺,凭什么…… “这还是我第一次被双儿cao。”严世蕃喘息着,xue心那颗阴蒂被药人的抽插一次次摩擦顶撞:深处cao不到,倒是专钻浅处下功夫,严世蕃虽还可以忍受,但呻吟也已破碎得不成字句,含含糊糊又软声讲,“你要是我儿子就好了,我天天都给你cao。”他甚至含情带媚地望了望严鹄,以及严鹄支起来的、引人注目的裤裆。 “鹄儿就不行……他那么粗那么大,又血气方刚的年纪,他一cao我,我准会怀孕的……”严世蕃看起来甚至那么委屈,他仿佛还想说什么,可阴蒂都要被cao掉了一般的错觉让他住了口,呜呜咽咽地念叨,“不够长啊……里面痒死了,好想吃jiba……” 他揽在药人背上的那只手迷乱地沿着药人的脊椎骨向上抚摸,xue里也夹得更起劲:“我好想要……” 严世蕃那只精致秀丽已极的手紧紧捏住药人一梗骨节,另一手也随着与药人紧紧相拥的动作抚上了药人的后脑。 ——咔嗒。 严世蕃发出了一种极为放浪尖锐的呻吟,那是他的高潮:在药人因脊骨断裂而亡的刹那,尸体瞬息僵硬,连yinjing也充血挺立到最粗最大,jingye和尿液都顺着马眼力道野蛮地射进严世蕃的rouxue深处。 安静的画舫中只听见严世蕃快意又yin乱的喘息,一声、又一声。 他松开了怀抱里面目扭曲的尸体,示意翟兰叶将死人处置,转而困酣水目,凝视着严鹄愕然的神情,顿了顿才露出一种足够虚假的歉意:“抱歉……我在教他来着,可是忘记了,这法子学了就没机会用了。” 浓白浊黄的精尿顺着严世蕃一片狼藉的yinxue往外流,他精致华丽的面容也沾上了点点细汗的光泽,可这都无损严鹄眼中他的美丽迷人。 就像严鹄很小的时候一样,严世蕃高挑纤瘦的身子玉立廊下,斜首抱臂,饶有兴致地望着小小的他,然后妩媚地瞬一目、微笑、轻声惊呼:“我是不是把你的玩具弄坏了?” 抱歉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