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浥行露(人外/zigong养蛇/修罗场/大肚产卵)
不必提这还没有寻常男人guitou大的蛇卵。 殿中此时除他之外只剩嘉靖与严嵩、胡宗宪,他终于哭喘一声,身子向胡宗宪腿上一歪,第一颗蛇卵就滑出了产xue。 “师兄……”严世蕃一出声,原本还犹豫是否该出殿的胡宗宪彻底走不了了,把世蕃扶着靠在自己身上。 严嵩本想去抱严世蕃的手顿在空中,觇一眼嘉靖皇帝,果见他目光定在胡宗宪抱严世蕃的手上。 胡宗宪的胆子并没大到被嘉靖这样望着依旧无动于衷的地步,他踌躇着现在把严世蕃献到嘉靖怀中或是让回严嵩怀中会否过于生硬,但严世蕃掌下那实在异常的圆滚肚子却让他又实在撒不开手。 “庆儿,你这是……”胡宗宪心念电转,可严世蕃五月初才生下孩子,总不能月子都没出就又受了孕吧? “呜呜……”严世蕃哪管得了他们三个人的疑惑,他腹中也说不上疼或是别的,那种憋涨热涌只能形容为要生产,可他还没想好如何开口,腹中的蛇就又动了起来,“不行了、肚子…要受不了了……” 嘉靖看得清楚,严世蕃那仿佛四五个月的孕肚上一鼓一鼓地作动,不是胎动又是什么?他恍然大悟,怪不得这些日子以来严世蕃常常抱病,当日在万寿宫那样见红后又怀娠,不卧病才奇怪。 “东楼!”他走下玉墀,蹲身伸手把严世蕃揽到怀中,“怎么了,朕把李时珍叫来!” “不要!”严世蕃叫了一声,尾音却有无尽媚意,那蛇在他宫腔里盘旋腾动,带着一窝圆卵颤动着按摩宫壁,他小肚子酥得软烂一片。长大后的蛇信子宽大厚凉,一舔便似人舌尖一样刮过娇弱敏感的胞宫,灭顶的刺激和快感将头脑冲得一片空白:“胡汝贞!胡汝贞…你……” 啊?胡宗宪百口莫辩地看着立刻望向他的嘉靖和严嵩:“臣从二月就任,今日午前刚回京!湖广诸省实所共鉴啊!” “肚子、肚子不行了……”严世蕃仰头惨呼一声,与嘉靖交扣着五指使力,又一枚蛇卵沿着产道缓慢而顺畅地下滑,“胡宗宪,我好难受……” 严世蕃开始抽动着双腿哭哭啼啼喊爹时,胡宗宪已经跪得直挺挺了:庆儿啊,你真是我的活爹,你别光叫春你说句话呀! 严世蕃也想,可那蛇产过了卵后就在他宫腔里横冲直撞,现在是——“要出来了……”他眼角已有泪痕,死死抓着嘉靖的手哭喘不止。 “怎么会要出——”嘉靖却还是帮他褪了袍内衣袴,温热的手盖上他腹底缓缓推揉。 蛇头顶开已被数颗白卵拓得柔软顺服的产道,严世蕃抽泣几声,一条披挂满身黏液的黑蛇就悠哉从腿心roudong游出,他倒像是抽走了脊梁一样身子瘫软在嘉靖怀中,被出产的快感和当众生出蛇胎的轻微羞耻支配着只知喘息。 严嵩悬着的心终于死了。他就知道严世蕃近来身边没有取新欢,必定是有新奇玩具,可他本来希望严世蕃能忍住情欲,随他回府后再发作出来,可还是在万寿宫搞了这么一出骇人之事。 严世蕃腿心还衔着半条蛇,靠在嘉靖怀中终于委屈地流了几滴眼泪。但蛇一甩尾,他就腰肢颤抖地泄出一股阴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