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起火(羊水增多/偏移认知/对镜缅铃)
药王谷还算是声名在外。” 世蕃虽然面上从容,可狐裘下早已是胎动连连,原本紧紧约束着的小腹在这几句话间胀得生疼,肚脐的凸起隔着衣物都能摸到,脐心嫩rou摩擦着里衣,连yinchun都被刺激得阵阵抽动。 吕芳却并不松口,弯着眼睛叹息一声:“小阁老不明白么?”他没说下去,天子吃了醋,就有人要流血。 锦衣卫就要近前来押林菱,严世蕃原本勉强维持着身形,当是时却还是揽着林菱护她在身侧,苍白的脸色冷峻不善。他欲说什么,却被下身的闷胀折磨得忍住呻吟已是不易。他的手纤细窄小,揉捏肚皮也总不能安抚胎儿。两方僵持之下,锦衣卫终还是上前一步,严世蕃疾疾抬起手以扇柄挡开了为首的经历。 林菱心里七上八下,无知无觉地抱着他手臂。严世蕃俯下身子,喉中轻微哭咽,身上也微微发抖。吕芳见他像是真病,一时倒不敢轻举妄动:小阁老抗旨自有皇帝宠着,他若是伤了小阁老那才是神仙难救。一忖之后,他只将李时珍留在了严府,姑且放过了林菱。 老黄门一转身,严世蕃扶着影壁向下跌,肚子胀圆后身下酸痛得厉害,肚皮里有孩子顶弄、肚皮外他的手越摸越不济事。天下人人都怕他严世蕃,偏偏只有肚子里这个不知道怕他,他也管教不了分毫。人说棍棒底下出孝子,他是真想让roubang插进来把这孩子管教得安静些。 林菱急急去扶他,却被自二门奔过来的翟兰叶不着痕迹地格开手,只好讷讷看着严世蕃靠着翟兰叶慢慢窝回了象牙床。 轻裘松松裹着,他像只被留在巢里的病鸟,他不必说什么兰叶也知道该怎么伺候,轻轻给他解开束缚腰间的丝绦,用掌根反复按着他越发高挺的孕肚。 严世蕃起初没说话,只是垂着眼筋疲力尽似地喘息,盯着肚子道:“为什么它会长得这么快?” 林菱看不清他的神色,听不出他的情愫,一抬头却只见翟兰叶冷森森的目光扫过她,仿佛世事洞明。她心神一凛,耳中眼中皆清明许多,嗅见幽香的蜜甜药涩从她方才抓过他的那只手荡开,甘是同样甘、苦也是一味苦,他和她刚刚还在共进退。 “林菱,你是医者,你应当有解释才对。”兰叶音色冰冷。其实林菱糊弄不了严世蕃、翟兰叶这样真作恶多端的人,他们虽想不到她身上那些怪力乱神之事,却也明白她那些药恐怕暗藏玄机。 可没等林菱回过神,严世蕃忽然出声向兰叶道:“你先下去。”后者目光不情愿,可也只能剜一眼林菱往下退。严世蕃在床上蜷了蜷,语气十分柔软平和:“菱儿过来。” 她低着头走过去,被他牵住手,却和她说:“别害怕,皇帝动不了你。”林菱心里五味杂陈,她说不清自己在想什么,可是下意识攥住了他纤细的手指,忍不住想,他的手怎么这么冷。他又讲:“……我肚子很疼。” 他声音柔柔的,不起一点毛刺,和冷不防杀了丐叔那天别无二致。林菱僵硬着脊背,果然听他说:“帮我堕胎,行不行?” “你的身体受不了的!”林菱脱口而出,这孩子已经四个月余,若是硬打下来,严世蕃怎么也要病痛缠身好些时候了。可是,林菱旋即意识到,不对……她不能允许他打胎的原因不应该是这个。 他只是个容器! 她强迫自己什么都不要再想,扶着严世蕃到水银镜前,道:“你看看你自己。”厉鬼帮助她摄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