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杀时刻(分娩/他甚至想创死自己/被做到漏尿回忆)
呜呜……我的肚子……”他求不出个所以然,哭声越发无助。严嵩隔门听着只觉得心中刀割一样,原地转了个圈儿后打发人到后院去,说叫来世蕃最喜欢的姬妾来哄,是可怜的九姨娘。 兰叶见九妹进门便要让位,世蕃却疼得紧紧抓着她的手不肯放,兰叶俯首用面颊轻轻贴着他眉骨哄他,九姨娘不是伺候得很好吗?让她陪一陪,兴许没那么疼了。 严世蕃似悲似怒地又哭叫了一声:疼成这样哪是靠人哄能好的?他恨不得把这个孽根祸胎绞碎了好流出来,满腔怒火无处宣泄,忽然喘出一声后问兰叶:“她、她家里是做什么的来着?” 兰叶瞥一眼九娘,想了想后答说是卖鱼的。 急于出产的胎儿在严世蕃腹底横冲直撞,他又想起来了让他怀孕的贱民,想起了夏言送来被胡宗宪装在羊肚里活蹦乱跳的锦鲤鱼。 “剐了她!”严世蕃叫完这一句后又被腹痛牵扯得流泪呻吟起来,翟兰叶亦无二话。林菱扑到他床边似乎说了什么,唾骂或是求情,不过严世蕃什么也没听清,他只能听见九妹令人愉悦的惨叫。胎头终于推进产道,他急促的呼吸吞吐血雾般的咸腥气息,少女的rou一片片落在地上,严世蕃腹中的孩子艰难地在产道中下行。 接生的女尚书们皆不敢侧目,余光里白刃的寒芒让她们胆战心惊误以为那是九儿被剐得见了骨。一个耐不住恐惧的妇人抬头看了一眼:九儿的确被剐到了两侧的肱骨,但人骨哑白,并无银光。 严世蕃深深仰过头去咬着唇闷哼一声,湿漉漉的暖热胎头就碰到了这快被吓破胆子的妇人手掌,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她失声尖叫起来,将血淋淋的手飞快缩回。 “不行、不行了……”严世蕃的手无助地扎煞着轻颤,xue口被撑开的剧痛让他又沉入了无边的疲倦,头脑沉闷地作痛,挨剐的女人地狱刑音般的哭嚎尖叫再也分散不了他的注意力,于是胎肩甫一探出他嫣红的xue口,妇人们就不必他说去拽拉出整个胎身,几只手掌一同覆到他微隆的小腹上去按揉着催下胎盘,浑然不能顾先前嘉靖吩咐说让严世蕃多吃些苦,她们只想早些逃离这个阿鼻炼狱般的地方,避免那把千刀万剐的利刃落在她们身上。 严世蕃却受不住这样粗暴的助产,胎儿被拉拽着填满柔韧产道又加速抽离,他的手漫无目的地急迫摸索,兰叶仍在分割九妹的皮rou,被他抓住的是呆若木鸡的林菱,他没觉察、或者不在乎她的觳觫不安,只是无辜可怜地啜泣:“不要折磨我了……呜呜…让我歇一会儿、我一会儿就继续生……” 谁也没有理会严世蕃,妇人们用力分剥着他的xue口唇rou向外拖出孩子,她们按压他小腹的动作也下了极大的力气,仿佛根本不在乎他娇贵的性命。严世蕃宛如只被翻倒摸肚皮的波斯猫,什么骄矜尊贵尽数无存,好像全世界只有他自己还记得他是小阁老严世蕃。 女婴啼哭声清亮稚嫩,间杂在已经濒死的九妹虚弱凄惨的喉咙嗬嗬声中,显得极为刁诡恐怖。她们剪了脐带将孩子往襁褓中裹严实,见西洋钟指了寅时末刻,皆不作声地等到卯时过了才护着幼儿出房。 老尚宫拜了拜候在外的严嵩,道:“二十九年五月初二卯初,得一位皇嗣,小严大人已经睡熟了。” 嘉靖此次叮嘱不可谓不周全,连生辰八字也不肯让严家求真。吕芳本来还劝一句说小阁老总不至于用厌胜之术诅咒亲子,嘉靖以目询他:不至于吗?——吕芳遂心虚地收声。 蛋是回忆里的罗龙文和十八岁的小严月子里doi,关于严鹄婴儿期仅有的一次被妈咪“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