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先婚后爱,揍P股,第三人观刑)
喷嚏,他皱了皱眉,你自知失礼,但不习惯卑躬屈膝只好装作无事发生,烛火摇曳,他看了你半天。 “人言外甥多似舅,你长得也不像王含光。” “太子,夜深了。” 你往旁边挪了挪,暗示他坐到你边上来,这一挪你才意识到太子站着,你也应该站起来——你的确不习惯伏低做小。 “你怕疼吗?” “啊?” 你刚站起来要给太子宽衣,他一把握紧你的手,没头没脑的问出这话。 “我问你,怕疼吗?” “怕。” 谁不怕疼呀,你暗想。 “你脱你自己的吧,我自己来。” 你脱到只剩一层单衣,看向他,他腰带都没解开。 “脱啊。” 他说。 你只得把最后这点遮羞布也拿开,他还是纹丝不动,他看着你,你赤条条的,局促的不好意思看他。 “趴床上去。” 他衣冠楚楚,而你,这也太诡异了吧,这画面可比你这些天翻阅的那些图画要羞人……你臊红了脸。 你刚趴好,屁股立刻挨了打,刺痛由外及内,好难忍。 你回头只见他冷着脸,拿着本该用来挑你盖头的秤杆往你屁股上抽打。 你知道他对你不满意,从进门的叹息,从无礼的扯下盖头,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在羞辱你。 可他在烛火里看你时眼神里明明有些动容,他怎么能在大婚夜这样对你。 你越想越委屈,越委屈就越生气,你咬着牙攥紧龙凤呈祥的锦绣,不肯吐出一丝软弱与怯懦。 “原来你并不会讨人欢心,”你自认为死猪一样的反应,好像还挺让他失望,“讨不了我的欢心不要紧,只是到了这儿,就不要再想着讨你舅父的欢心。” 你没有喊冤,屁股又疼又麻,你不想动也不想搭理他。 “怕疼怎么不哭呢?谎话精。” 简直莫名其妙。 他没再说什么,扯开被子盖在你身上,只脱了喜服就剪断烛火,在你旁边跟你盖着一床被子和衣而眠。 你没哭,只是夜里摸着屁股上肿起来的棱子,疼的不知道什么时辰才睡着。 三. 大婚之夜他没跟你合卺交欢反而把你打了一顿立威,婚后的这一个月里,他没再打你只是他跟你睡觉的每一夜都守身如玉,好几次你明明注意到他的身体明明有反应,他也没反应。 “太子又去那边了。” 太子在你身旁睡到半夜忽然爬起来去了男宠屋里,这已经不是第一次。 你的书童成了你的贴身小厮,他在门口张望着,你在床上颓废的坐着。 你有点失落,你不懂他为什么会在被你挑起yuhuo之后落荒而逃找另一个人发泄。 你承认那个男宠长得很美,精致的五官挑不出一丁点儿不足,可你也不丑啊,你也是人中美玉翩翩少年,怎么也不至于让太子非他不睡吧。 你在月光下窗台前独坐了半夜。 第二天你是被笑声吵醒的,往外看去,不知道太子跟那个男宠又遇着什么新鲜事笑作一团。 佳偶天成,但只要你走出去,这幅惹人艳羡的画面就会生出污点。 所以你没有,你只是拢拢盖在身上的大袍,俗话说春捂秋冻,不生杂病,你一想,又把袍子撩开。 灵光一现,你又想起前几日撞破太子与他的男宠在花园里调情。 他的男宠撅着屁股在跪在石桌上,太子手里拿着光秃秃的对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