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辩:局中迷局论中论(2)
说到这儿,有点恼火地大力喝了一口N昔。 话说我直到这个时候才意识到,刚才和周坤对峙的时候千夏一直没喝东西,原来这罐N昔从周坤出现之前一直留到了现在吗!? 「呼呼……我知道441你想说什麽,这确实很罗嗦,不过,这也是对抗那种事情的,无可奈何的唯一的办法了是也。」 「我也没打算这麽说啦……」 虽说刚认识夏千夏的那会儿,我听说学生会内部采取全票通过制,第一反应确实是很没效率就是了。 不过当时我也确实不知道,学生会看似任X的规定,背後居然还有这种不愉快的历史。 学生自己的社团,强行介入其中的老师,不怀好意的偏误X选人……如果只在这个层面观察,似乎也没什麽,可是如果借题发挥一下的话,总让人不自觉地联想到大洋彼岸某个国家的某些知名事件,这麽一想,对於这所学校,我整个人一下子就感觉不对劲了起来。 「话又说回来了啊,姆……」 就在这时,夏千夏话锋一转,把我从漫无边际的联想里拽了出来。 「周坤那家伙,到底在想什麽呢?」 「啊……」 果然这才是现在问题的重点吗? 我猛地惊醒过来,锤了锤自己的脑袋。 「呃,对,是……该想想周坤这边,所以,他在做什麽?」 「他在提出动机论。」 夏千夏食指轻敲N昔盒子,看着我认真地说道。 「他通过观察提出,或者说,以他自己的认知担保,禾雨庭对樊新知的怨恨——如果有的话——仅限於对於樊新知本人,相反,由於她喜欢美术社,所以即使报复也绝对不会迁怒美术社,但是,」 夏千夏放下N昔,撩起自己的鬓角,用着一个轻描淡写的「但是」,话锋突然一转。 「进行财物破坏的动机,并不一定只有报复。而且就算是周坤对於禾雨庭怨恨方面的辩白,也全都是主观推演,完全不足以消灭她报复樊新知的可能X。周坤他其实说的全都是废话,不能把案件导向正向,也不能把案件导向反向,方向的期望非正非负,完全为零,非要下个定义的话,是制造了故意X的噪音吧。」 「……」 「所以。」 「…」 「所以,周坤这麽做,到底是在‘想’g什麽呢?」 「呃……」 这个问题可就难回答了。 揣测周坤这个家伙,可绝对算是我周围最难的社交任务。 如果说我眼前的夏千夏——这个曾经因为一点儿小事和我大闹一番的红发学姐——她的问题只是作为一位理数型的美少nV思路清奇的话,那周坤这人儿压根就是一片混沌,总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但确实不是什麽都没做,话虽如此,可当我们有时真以为他深思熟虑的时候,他又确实全程m0鱼什麽都没做。 m0鱼归m0鱼吧,手伸进去的那块地方还是浑水,天知道他到底会m0到S水鱼还是大青花鱼,就算说最後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