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辩:祭典偏逢密室说(3)
什麽的高光时刻,背後到底要准备多久,想想还真不知道到底划不划算呢。 社团展示成果,班级促进友谊团结,学生会的收获又到底是什麽呢……主持活动的经验?履历?对於我来说这种理由倒是挺充足的,不过对於其他人来说,真相到底如何,不得不说还真是件神秘的事儿。 我一边这样想着,一边悄悄地透过门缝去看301室的情况,不过那边依然是漆黑一片,於是我选择收回视线,继续打量着樊新知的美术社。 石膏,画板,画架,还有挂着锁半掩着装着画具的储物柜,在储物柜的侧面齐齐整整地摆着几个一本正经的,带着一点儿斜角的工作台,我说不清那是g什麽用的,不过看样子积了不少灰,应该是临淘汰的过时复杂器材吧。 回头看房间中间的樊新知,他使用的工作平台就很简单,一画架一画板一画布而已,就像那些影视剧中充满诗意的写真者一样。当然他使用的画具和颜料倒是看起来特别复杂,不过单论前面那部分,和那些积灰的工作台应该是天壤之别了吧? 既然注意到了樊新知的工作状态,就不得不顺带留意一下他的工作「对象」,於是我这个时候才忽然发现,他的前方空空荡荡的,什麽都没有。 「咦……」 「好了!那麽这一层就算是铺的差不多了……」 也就在这时,樊新知把他的画笔丢到一旁,用力伸了个懒腰,抬起头,正好和我四目相交。 「司si,呃……学弟?你在看什麽?」 我叫司思仪啦,名字真的有这麽难记吗。 算了,这个暂且不管它。 「学长在画什麽?」我小心好奇地往樊新知背後凑。 「油画。」樊新知一本正经地答道。 「呃,我想问的是……」 看你这画布上一大层厚厚的颜sE,就算是我也能看出来是油画啦。 我小心地朝樊新知的对面,也就是画架的後方,再仔细眺望了一番,好确认我自己有没有遗漏什麽东西——但是确实什麽都没有,莫非樊新知在画窗户? 「……学长你在画的‘东西’是什麽?我是说‘对象’,正在试着画出来的东西是什麽东西的样子?莫非你没有直接照着参照物画吗?」 「为什麽一定要有形的参照物?」 「啊……啊啊?」 樊新知飞一样地转身一百八十度看向我,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就垮了一大半下来。 「艺术一定要小心翼翼地,卑躬屈膝地去模仿什麽吗,你们为什麽都有这种想当然的想法,艺术原来是这麽容易瞧不起的东西吗?「 「哇、哇啊啊……」 好像生气了!? 「对不起……」我赶紧合掌认错,「我没有刻意冒犯的意思,我内心里一直都觉得会画画的人很厉害的……只是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