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辩:祭典偏逢密室说(5)
—我早说过了,没有那种东西。」 我还没说完,樊新知就不屑地把我打断了。 樊新知把脸贴近他的画纸侧视着,一边小心地涂抹着Y影一边从嘴边透出带着些嫌恶的声调。 「那种画点轮廓平涂一下就当成品的东西,说是图个热闹,骗点儿外行的吆喝也没坏处。不过果然还是没有的好,这届就不做了,你别想了。」 「哎,别这样,多元化,多元化。」 周坤把刚才退出来的两步往前走了回去,伸出手作势要拍樊新知,看着樊新知毫无止意的铅笔——收起手,「唰唰唰」地又退了回来。 「嗯……嘛,咳……你们美术社手下还是挺多的嘛,我没记错的话擅长这个风格的也不少,你看这离文化祭还有一个多星期,还来得及做,Ga0一Ga0没坏处啦,你坤弟弟骗过你吗?」 「是没坏处。」 樊新知点了点头,鼻周轻轻嗤了一声。 「我刚才也说了,我也不是不能将就一下,迁就一下的人,还是很能包容很能忍的。」 「所以说嘛……」 「不过现在没人会去做的。你想多了,别想了。」 「呃。」 周坤的嘴巴哑火片刻,表情也跟着停顿半秒。 「哈咳……哈啊啊嗨……?」 只见周坤的表情像是油没上够的老式钟表一样,一顿一扭曲,变成了一副像是传说中的荒诞主义的神妙画风,这应该是因为樊新知的哪句话才奇怪成这样的吧,只可惜樊新知还是没有回头看周坤,不然且不说能不能理解周坤这副表情想表达什麽,至少他一定可以在美术上T会到新的JiNg髓。 嗯…… 在我脑海里想这些奇怪的东西的两三秒里,樊新知还是在专注地打磨他的Y影,周坤也还是没有缓过劲来,为了以防这个周坤憋到爆炸,我还是亲口问问好了。 「喂,周坤?」我悄悄地凑过去,「你到底怎麽了?有什麽奇怪的?」 「我感觉自己是不是有哪几天活到梦里去了?」 我一问,周坤那副充满超现实sE彩的表情马上就消失了,恢复得倒是快,不过脸上奇怪的情绪还是在。 周坤蹑手蹑脚,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地向後滑了几步,嘴里的声音压的很低,应该是在回答我的问题,不过听起来又有点儿像是自言自语。 「樊新知这家伙的话说的真是神秘,是对我生气了吧,总之应该是生气了……这种不吃香香J的老哥哥真是难打理。」 「别擅自把你的饮食Ai好和人品挂鈎。」 什麽乱七八糟的真是。 我跟着周坤一起往後退,佯装着参观部室的其他角落,把距离拉到樊新知应该听不清我们对话的距离,来到了教室的後门。 後门的东西很多,被奇怪的工作台,还有各种各样的桌椅板凳堆得严严实实。东西一直向上,小山似的摞到了通风窗的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