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辩:情谊辩驳无用说(6)
,以及有且只有她有可能使用此法作案的证据!」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刘诗芸也不愧是我的青梅竹马,果然懂行,抓紧全庭沈默的时间朗声开口,一鼓作气讲了下去,这次再也没有人打断她。 禾雨庭没再说话,也没有奇怪的嗤笑之类的异样举动,大概是累了,当然大概也是因为直到这样叫骂没用了吧。 樊新知也没有再说话,气喘吁吁一阵之後平复了下来,长叹一口气,望着发言的刘诗芸的方向,然後瞥向我的方向,轻轻笑了笑。 「……」 粗粗地感觉感觉,这显然是很正常的笑:案件终於回到正轨,麻烦终於有机会得到解决,所谓「如释重负」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但我还是被这一笑笑得毛骨悚然。 刚才那一大段骂街和争吵吵到我心里去了。 樊新知想解决的恐怕不止是案件。 樊新知、禾雨庭、谢若他们之间的矛盾,果然不是简单的二元关系。 「………基於这一点,根据我们的调查,所有与美术社有过往来的学生中,身高足以支持他们与天花板上的鈎子互动的,总共只有三个,而这之中有明确动机的只有禾雨庭一个,这是我们第三点中的其一………」 之前谢若突然支支吾吾,说她和樊新知「没什麽关系」的时候,我就应该有所留意,可惜那个时候,应该是想偏了吧,居然没注意到。 那应该是某种意义上的恋Ai关系吧,可惜从结果上看,似乎是单方面的付出。不然谢若也不会什麽职位都没有,也心甘情愿每天中午去社团帮忙,也只有这麽特殊的关系,才可能让樊新知越过社团规矩,给谢若一把钥匙用。 这之中的过失以谁为主,倒是不清楚,不过樊新知却依然对这方面的事态充满自信,觉得还有挽回的余地,或者至少,对谢若还留有念想。 禾雨庭的气话,禾雨庭的攻击,看来绝不是一句都没说中。 当然这之中还有谜团,禾雨庭对谢若的态度是什麽,有嫉妒吗,有不服气吗,以及另一个方面,会反过来同情或者袒护谢若吗? 「………我们最後一次在美术社前门附近,从灰尘中采集到的脚印形状,也与禾雨庭的鞋底最为接近,这是第三点………」 一些微妙的线索开始连接成串,尽管还不具T,但是对於描绘事件全貌的蓝图已经够了。我这时甚至敢肯定,处於事件中心的樊新知,他的X格注定了,他的话语也昭示了,他对这些关系的认识还没我具T。 他想要解决麻烦,这是显然的,可是现在看来,他不是想解决案件,只是被恩怨所激怒,想要解决恩怨而已——如此一来,他为何急於得到「正义」,以至於连社团工作都丢在一旁,也就可以得到解释了。 既不是追求真相也不是追求自己的成果,方向完全跑偏了,能记住本来要做什麽才怪了吧。 而最糟糕的是,樊新知想要用最暴力的方式终结这一切的恩怨,可事实上毫无疑问地,不管他能否证明某人是凶手,这个案件能否顺利地惩罚凶手,他的那个目的都绝对达不到。 既然如此,那就没什麽需要犹豫的了。 「………以上,请求校园治理委员会给予犯人应有的处分,敬礼!」 刘诗芸的报告结束了。 「好,很长,b较复杂,先等一等……记录的同学记清楚了吗?记清楚了,行,旁听的代表们有疑问吗?」 席上的法官老师点了点头,望向我们代表席上的三人。 是时候制止某些事情,b方说这个走火入魔的社长了。 「老师——」 在法官老师的视线仅仅程式化地停留两秒,紧接着漫不经心地看向被告席时,我举起了手。「——我有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