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孕药。
上绕了几圈,小心翼翼地系成一个结。 他坐起身,腰间传来的钝痛让他差点跌回床上,他呲了呲牙,掀开被子下床,打算去客厅找自己的衣服。 记得是脱在客厅了,但找了一圈,客厅根本没有。 威廉也不在房间里。 jingye随着他来回走动从他身后的洞溢出来,顺着腿根一寸一寸地爬,单单是那种触感都无比地折磨他。 他抽了几张纸巾草草地擦了擦,继续找衣服。 转了半天回到卧室,结果发现自己的衣服明明一件件地被衣架撑着挂在正对着床的衣杆上。 他搔了搔头发,飞快地穿好衣服。 被芯片入侵的门锁早已自动解除了反锁,他推门出去,走到自己开来的汽车旁边,发现凹陷的车门完全拽不开。 无奈,他打开车窗爬进了后座。 身上疼,不想开车,调到智能驾驶模式,他阖上眼仰壳瘫在后座上。 行驶到水晶宫后花园,他从车窗里瞥见西尔维娅小鸟依人地靠在水晶宫护卫队队长的怀里。 他挑了挑眉,这可不是他第一次看见这种事。 二人之间更过激的举动他没见到过,他猜测应该也没发生——西尔维娅好不容易从一众孤儿里被皇帝挑中成为了尊贵的公主殿下,她的自尊大概不会允许一个平民触碰她。 而且威廉一年才休假一次,她可能只是打发寂寞,享受享受这种被人迷恋的感觉。 但诺亚今天格外想触别人的霉头,于是他开了口:“停车。” “好的,先生。”智能系统cao着一口洋气的帝国腔,不但停下了车,还自动打开了他身侧的车门。 他还没走近,就看见护卫队队长快步走向反方向,西尔维娅抚了抚衣领,用她那张天使脸庞展示出极为友好的笑意:“诺亚。” “公主殿下。” 他搂上去,亲吻西尔维娅的脸颊。 如果女方不主动稍稍前探脖子,他这样直接贴上去是一种格外没礼貌的行为。 他没有放开她,故意去亲西尔维娅的嘴唇,西尔维娅在这时伸手推开了他。 他退后一步,打量着她:“要结婚了都不收敛一些?” “已经在和他告别了。”西尔维娅的笑容依然没有一丝瑕疵,她望着他的脸,故作惊讶地倒吸一口气,伸出手要碰他的脸颊,“脸怎么了?又和人打架了吗?” 诺亚往后仰,避开西尔维娅伸来的手:“那就不打扰你和人告别。” 回到自己房间,浴室的镜子映出他淤紫的唇角。 是被威廉那一记耳光打的。 下手真重。 他抬手碰了碰胀痛的下唇,“嘶”了一声,从镜子里看见自己小指上系着的金发。 小心翼翼地把那根金发放到一个密封瓶里,盖上了瓶塞。 他极尽温柔地用指腹磨蹭着瓶身,看玻璃上映出他半透明的眼睛。 他给这根头发想好了名字:“我们好好相处吧,小金。” 冲了澡之后,他去医务室拿回一瓶事后避孕药。 没有看用量,拧开盖子往嘴里倒了半瓶,不管不顾地往下咽。 但他实在是低估了药片的大小,刚吞咽下去就被喉咙自动反上来,最终他抱着马桶,连带着呕出了胃液和胆汁。 洗了一把脸,忽然觉着自己这样子像是吞服安眠药自杀不成,被自己的想象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