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特意给玻璃瓶取名字?
那一瞬间就已经开始了瞄准。 简直让他想起了某人。 可惜只是一把已经处于淘汰边缘的弹匣手枪。 三声枪响之后,他挨近少年,掏出了光束枪调到最小电量:“成年人很忙,游戏时间结束。” 没等他扣下扳机,眼前银光一晃,刀锋堪堪掠过他的手腕,rou眼分辨不出,他凭着感觉才知晓皮肤并未被划破。 “很遗憾,差一丢丢哦。”丹尼尔扬起唇,扣下扳机。 弱光束击打在少年胸口,那少年当即跌在地上。 “枪与刀,远距离武器和近距离武器。这个套路好眼熟。”丹尼尔眯起眼睛,轻佻地吹了个口哨,“我简直看见了威廉十来岁在军校一个人和十多个军官对战的样子。你哥教你的?” 少年趴在地上,挣扎着要起来,没能成功,瘫在地板上抬眼看他:“你要带我去哪里?” 丹尼尔:“边境——Z0区。” “我不去。”少年咬紧了牙,下颌绷出肌rou的线条,“你们的元帅恨我,他会让我生不如死……” 丹尼尔眉毛眼睛全往一起皱,抬手朝他做了个“停”的姿势:“是什么事让你有了这种想法?” 少年不回答,丹尼尔挑了挑眉。 半分钟后,他望着地板上的少年,想到自己十六岁的女儿,父爱隐隐作祟,便朝地上的少年踹了两脚,瞥了瞥从始至终一直看热闹的怂狗,“除了这条狗,这间屋子里还有没有你想带走的东西?” “小金。”少年回答。 小金是一个细小的玻璃瓶,丹尼尔按照少年指着的地方找到它之后有些无奈:“你还特意给玻璃瓶取名字?” “还有飞飞。” 飞飞是正对着床的相框。 丹尼尔仰头看着相框里的图案,愣了好一会儿,认出那块皮肤组织曾经是威廉胸口的刺青。 又低头看了看玻璃瓶,意识到被取名的不是这个玻璃瓶,而是里面装着的那根金色发丝。 诺亚被带到威廉的住处,他身体的麻痹感还没消退,站不起来,蛇一样在客厅地板上蠕动。 这地方让他的耳根条件反射地发烫。 记忆仍然鲜明,就在这里,因为药物的作用,威廉上了他。 丹尼尔正在院子里检修飞艇,屋里似乎只有他一个人,他开始琢磨威廉要带他回Z0区的原因。 他比雷金纳德该死多了。 他不光是这次深深恶心了威廉一把,三年前还拔掉过威廉的指甲,剥掉了那男人胸口的皮。 还有海伦,他和威廉的生母…… 诺亚的身体抖起来,大脑为了保护他一样切断了信号,他不敢再细想。 威廉不会让他死得那么轻易,所以才要带走他。 “咔哒”一声,卧室的门响了一声,诺亚看见从卧室里走出来的男人。 他瞪大眼睛,汗毛一根根竖起来。 “我不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