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来和你,是来梳理你的小狗毛的
那儿应该不少见。” 薇薇扭回头看他,顿了顿说:“你想问我这种收容区出来的下贱女人,为什么不愿意乖乖顺从那个男的?” 诺亚挠了挠头发,觉着薇薇这样直白的说法让他有些难堪。 薇薇转过头,继续梳理杜宾犬身上油亮的小短毛,“嗤嗤”的梳毛声中,她的声音显得有些低落:“我jiejie去年被一个流氓抓走了。” “去年年末她才从那个流氓那里逃出来,大着肚子。我陪她在小作坊做流产,她大出血死掉了。” “Z0区这种地方,买到的避孕药根本不知道会不会是假货。”薇薇说,“我不是不愿意顺从,只是希望性交时对方愿意戴上避孕套,那个男的没有戴套。” “抱歉。”诺亚忽然觉得词穷。 更抱歉的是,这种时候,他的视线居然不受控制地被薇薇尾椎以下,牛仔裤没能遮住的股沟所吸引。 他清了清嗓子,强行挪开视线,转而去盯着那只吐着舌头的军犬:“你……有没有高腰一点的裤子?” 薇薇又回头看他,眼睛弯弯的,忽地噗一声笑出来。 阿波罗这傻狗见到陌生人不叫,还会老老实实跟人走,诺亚怕人偷狗,睡不那么实。 夜里的敲门声格外响亮。 在敲门声响之前诺亚就醒了——走廊里带着回声的脚步早已吵醒了他。 他从被窝里刨出一条四角内裤套上,光着脚走到门口打开门。 薇薇穿着一件黑色的睡袍。 她伸手推着门板走进屋,将手上东西展开,一长串锡纸包装着的正方形薄片。 她看着诺亚,涂着红色唇膏的嘴唇吐出偏低哑的声音:“我说过的,和我做一定要有避孕套。” 那东西被她丢过来,诺亚条件反射去接。 避孕套。 一长串。 这么多。 他是第一次摸到这东西。 指腹接触到锡纸包装里的那一圈环形的凸起,他做了个吞咽,感觉整颗脑袋都在发热。 薇薇解开了腰上的系带,露出完全的裸体。 “那人捏我的胸时,你一直在看。”她走过来,抓住他的手,慢慢地放在自己的胸部,“第一次摸女人吗?乖狗狗,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诺亚整只手一动不动。 他能明显感觉到额头正渗出的汗。 “我感觉……”他说,“你走进来时像在拍摄避孕套广告。” 薇薇笑起来,笑得整个身体发颤,而此时诺亚的一只手还贴着她的胸,感受着那块颤动着的柔软的rou。 他太过专注,完全没注意到门口的响动。 直到房门被推开。 诺亚侧过头,看见门外的威廉。 惊讶之余,他下意识侧身挡上薇薇的裸体。 “威廉?这么晚了你……找我?”他莫名感到心虚。 “收容区旧址发现了七具尸体。一具在靠近外墙的小巷里发现,被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