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疯狗。
热的冲动,勃起过,反正没有湿。 威廉脱下了他的内裤,他主动转过身,两只手撑在桌子上——这房间里没有床,只有墙角摆着一台两米高立式空调机一样的机器,不知干什么用的。 所以,要做那件事的话,肯定是站着。 他背对着威廉,猛然想起来相当重要的事情,赶紧回头提醒:“你记得戴套。” “戴……什么?” 难得能从威廉脸上看到这种错愕的神色。 紧接着,错愕转变成了更复杂的表情,他一时间不能完全读懂。 威廉的脸以rou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了,接着提溜大鹅一样提溜起他的脖子,拉开“立式空调机”的盖板,把他一把推进去,啪的甩上盖板——差点夹到他的鸡。 盖板自动变成了透明的颜色。 诺亚终于反应过来,这个他不认识的机器,是治疗舱。 “会调参数吗?”站在治疗舱外的威廉问。 他老老实实回答:“不会。” 威廉抬手在盖板上滑动了几下,调出cao作台。 威廉的手指和他的身体只隔着一层薄薄的树脂板,看上去就像在抚摸他的身体。 接着,他看到威廉耳根的红晕一点点扩大,暴露在白色制服外的皮肤几乎无一例外地染上了淡淡的粉红。 参数调好了,舱室里亮起淡蓝色的光。 ——威廉脱他衣服是为了塞他进治疗舱。 他听着耳边细微的电流声,装模作样地四处看了看,清清嗓子打破沉默:“好尴尬。” 威廉:“安静。” 他定定看向威廉,比赛一样直到对方先移开视线,怀着诡异的胜利心态,他挑衅道:“我非常、非常、非常尴尬。” 威廉扫了他一眼:“闭嘴。” 他攒足劲儿叫唤了一声:“汪!” 而后噗嗤一声笑起来。 威廉不再搭理他,坐到桌子后的椅子上,点出个人终端开始那些军部文件。 这个角度,诺亚看不见威廉的脸,只能看见那头金色的长发,被一根黑色的皮筋松松地束住。 他嫉妒那根皮筋。 伤口被光电烤得有些痒,他侧过脸看自己的手臂——那道刀伤已经只剩一点淡淡的血痕,即将变得完好如初。 他把头仰在身后的靠枕部位,自言自语一般开口:“我不想死,元帅阁下,不要杀掉我。” 威廉转过头看了看他,又把头转回去,背对着他抛下一句:“有病。” “我的基因病么?”诺亚顺着往下说,“除了眼睛越来越受不了阳光,其他的倒没什么。哦,对了,这两年虹膜的颜色好像变淡了。” 治疗舱发出“叮”的结束提示音,智能女声响起:“感谢您的使用,祝您生活愉快。” 盖板自动打开。 威廉站起身,这男人转过来时,斜挂在制服上的、只有肩膀位置是绛红的黑色披风漂亮地摆起来。 诺亚还在欣赏威廉制服上的披风,没注意这人已经站到他身前。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