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指甲比这个疼。
“不了,我很忙,我的狗丢了。”说完,诺亚转过身要走。 “虽然我没有看到,”薇薇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不过我家可以查看整个收容区的监控哦。” 诺亚犹豫着,转回来跟上薇薇。 屋子不像女孩居所,反倒像个仓库。 他走进屋,身为东道主的薇薇没有在他身前带路,反而退到他身后,接着,他看见从暗处走出来的几个身高体壮的人。 这些人有男有女,为首的女人看了看诺亚,而后掏出钱包,捏了几张纸币递向薇薇。 薇薇慢悠悠走过来,瞟了眼那人手上的纸币:“这次可是个omega。” 那人拧起眉,又从钱包里抽了一张,加在之前的纸币上面一同递过去。 薇薇接过那几张纸币,朝着这人飞了个吻:“克制一点,把人玩坏了可卖不上好价钱。” 房子里的窗户开着,阳光照进来,刚好映在诺亚脸上。 眼球又开始熟悉地胀痛,泪水顺着眼角淌下来,他面无表情地扫过屋子里的人。 “哭什么啊小乖乖,哥哥jiejie们技术很好,保证会让你很舒服的。” 另一个男人盯着他,舔了舔嘴唇:“没错,我们会好好地、一滴不剩地射进你的小zigong里。” 入夜。 第一军团驻扎营区。 丹尼尔快疯了。 ——诺亚不见了。 他抓着和诺亚说过话的人挨个问,都说没有见过。 直到问到弗格斯。 丹尼尔了解弗格斯,知道他说谎时手上的动作会不自觉地变多。 他看着弗格斯来回互相搓弄的食指和拇指,将人单独拽到一旁:“说实话,你是不是知道诺亚在哪儿?” 弗格斯犹豫了好一会儿:“他可能在……收容区旧址。” 丹尼尔听完,深吸一口气,脑门绷出一条蜿蜒的青筋,忍了又忍还是吼起来:“收容区旧址是他妈的什么鬼地方!那地方因为所属权不明,联邦和帝国都不管,里面藏了不知道多少的通缉犯,你恶作剧也要有个限度!” “劳驾,让一让。”身后一个声音道。 “起开!”丹尼尔头都不回地嚷了一句,继续训斥弗格斯:“诺亚那小子到底怎么得罪你了,你要把他拐到那种地方!”注意到弗格斯的视线溜到了他身后,丹尼尔更生气了,“我在说话,你在看哪?” “让一让。”身后那个声音又道。 “让什么让……”丹尼尔气急败坏地转回头,纠结在一起的五官当即绽放成一朵花,“诺亚!” 这孩子早晨刚换的新衣服沾满了污血,脖子、胸口、手臂都有不同程度的刀伤,最深的那一道在左上臂,直接染红了整条袖管。 看清楚少年身上的伤,丹尼尔拔高调子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