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垂帘隔雪,乘车独归
听了这话,卢文澄紧绷的肩膀瞬间垮塌下来,他长长地吐出一口白气,整个人几乎虚脱般晃了晃。 他眼中的惊惶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带了点卑微的庆幸。 许是怜枝没有说话,他看向她,张了张嘴,有点犹豫地说:“夫人,你……你可信我了?” 怜枝没有立刻回答。 她看着面前这个满脸期待的男人,又扫了一眼那两扇洞开的院门。 按理说,她本该毫无芥蒂,立刻温言宽慰。 怜枝漠然地想着。 毕竟,他这次说的,确实是真话。 但是一GU莫名的情绪在她心里翻涌,让她话到了嘴边,却似千斤重,怎么也吐不出。她不想立时原谅这个男人,对着他说:“我相信你。” 卢文澄见状,说:“此番是我思虑不周,让夫人受委屈了。定向夫人好好赔罪。” 不行。 她不想说:“罢了,夫妻一T,何须如此。” 她从未如此清晰深刻地觉得,夫就是夫,妻就是妻,夫妻本来就不是一T。 她不想说:“罢了,小事而已,不必挂怀。” 对她而言,这不是可以马上抛到脑后的小事。 她不想说:“罢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这话一出,她好像眼里竟然容不得一丁点沙子,她不想因这区区小事显得她小肚J肠,让人腹诽顾府的教养。 因为不是,不是,不是啊。 那GU情绪,不是这些感觉。 “既验过了,自然是信的。” 良久,怜枝终于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夫君既然为了两全,费尽心机置办了这处外宅,又着人严加看管,想来也是辛苦。” “怜枝,我……”卢文澄急yu辩解,却被寒风呛了一口,剧烈地咳嗽起来。 他穿得单薄,只着一身绯sE官袍,连大氅都未披,一路疾驰而来,尚不觉得冷。此刻停歇下来,心神一松,寒意便透骨而入,冻得他满脸发青,嘴唇发紫。 怜枝看着他这副狼狈样,到底还是心软了一分。 即便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