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滴蜡挑X,开场(,兄嫂,滴蜡,)
一切准备停当,四人除尽衣物,围在钱蕙贞的身边,各自擎着一支蜡烛,目光贪婪地在她ch11u0的身躯上寸寸巡视,肆无忌惮地欣赏、评估、打量。片刻间,屋内无人出声,只有烛火摇曳,映照出她肌肤的莹润与颤栗。 好似先前商量好的一样,容月最先行动。他将蜡烛倾斜,guntang的蜡油在半空中稍稍冷却,仍带着烫意吻上蕙贞左r的rT0u,飞溅到银铃、rr0U上,带出一片鲜明的红痕。灼热感令她娇躯一颤,铃铛随之轻响,她却SiSi咬着唇,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彦郎神sE温和,将蜡烛移至她锁骨下方,将蜡油一滴滴地划成弧线,在雪白的肌肤上映出一个漂亮的红月牙。火辣辣的刺痛顺着肌肤蔓延,蕙贞指尖蜷曲,呼x1渐重,仍旧没有出声。 少年跃跃yu试,将蜡烛举在她大腿上方,想让蜡油滴到大腿内侧,却估计有误,只擦着腿侧留下一道浅浅红痕。其余几人轻笑,少年羞红了耳朵,却暗自咬牙,不肯服输。 壮汉大掌一挥,带着粗暴直接将蜡烛靠近她肋侧,一大串蜡油急急坠下。蕙贞身躯猛然颤抖,铃声惶然乱响,她险些咬破嘴唇,仍拼命忍耐,强撑着不发一声。 容月佯怒,恨他一眼:“莽夫就是莽夫。” 第一轮过后,四人手法和位置也跟着变换。 容月这回将蜡烛移至她小腹,细细密密地滴落,像在雪地上JiNg心烙出梅花。彦郎则绕到她右r,仔细描摹r晕与ruG0u,蜡油汇作一线,最终凝在两r正中央,将她x口染成一片玉红,烫得她x口上下起伏。 少年这次JiNg准无误,选在大腿根内侧下手,故意避开花x,贴着最敏感的地带,带着点恶作剧的坏笑。壮汉则索X把蜡油滴在她手腕绳结处,让她连动一下都难耐。 两轮下来,钱蕙贞已经香汗淋漓,发间微Sh,仿佛覆上一层未经打磨的红玉。她SiSi咬住牙,眸光cHa0Sh,愈发g人。 第三轮,轮到彦郎再次滴蜡时,他靠近蕙贞的腹部,将蜡油缓缓倾泻,顺着脐下一路蜿蜒,几乎滑到毛发边缘。火热的灼烧感让钱蕙贞忍无可忍,喉间溢出一声颤抖的SHeNY1N。 彦郎听见,嘴角一g,悄然退到一旁。 少年不服气地嚷道:“嫂夫人偏心,先前二哥也滴在小腹,当时不叫,怎么偏在大哥滴的时候叫出来!” 容月笑道:“可别拿我做筏子,想问为何大腿内侧都不出声是吧?你若不服,尽可滴小腹试试,看你能不能让人开口。” 还不等少年回嘴,壮汉已乘机说道:“不来就到我了。”他边说着边凑上来,拿起蜡烛就对着钱蕙贞的大腿根一阵猛滴。钱蕙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