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地下室 鸟笼 锁链 R环)我想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电话给你传达了信号。我只好遂了阿宁的心愿,让你jiejie把你带回来了。” 许仪宁:“什么叫遂了我的愿?” 顾存把许仪宁逼到了墙角,“阿宁之所以去北欧,不就是怀疑许佩延的死吗?” 许佩延大学时曾经在巴黎交换过一年,许胤山重病时许佩延也是来巴黎带他“治疗”,巴黎也是许胤山父母相识的地方,所以许仪宁在躲避顾存时选择了那里,她想要一探究竟。 “连逃跑都不专心,一决定要离开我就迫不及待查清楚真相,何必这么麻烦,回来问我不就行了,我未必不会告诉你。” 许仪宁猛地推开顾存,“骗子!问你然后等你用新的谎言骗我吗?” 顾存凝视着她说,“欺骗也是一种保护。” 许仪宁觉得荒唐又可笑,“保护?保护什么?让我怀着内疚心甘情愿当你的狗被控制在只有你的世界里就是你所谓的保护?给我下药,顾存,你是我觉得最恶心最虚伪的人!” “很快你就会知道的。” 顾存轻叹了一声,接着朝许仪宁伸出手,说,“过来,阿宁。” …… 房间里的家具大都被固定在地面,设计者在设计当初就想到了家具被锁链缠绕打结的可能性。 许仪宁无法保持冷静,一边逃窜一边抄起手边能拿起来的东西朝顾存扔过去,但很遗憾并没有任何重物和锐器。 锁链的清脆响声紧张地在房间内响起,顾存给笼中的鸟喂了些食,而后不紧不慢地朝着锁链的方向走去。 一分钟后,本就在药物作用下并没有什么力气的许仪宁在脚踝上传来的遥控电流刺激下虚弱地软倒在地毯上。 接着,她眼睁睁看着顾存在她面前蹲下,淡笑了一声,怜惜地抚摸她的脸颊,问她疼不疼。 顾存把她打横抱起走进了笼子里。 晚礼服被温柔地脱至腰部,露出白嫩的rufang。 两个黑玉一样的金属铐带着骇人的温度温柔地紧贴着皮肤锁在她的手腕上。 许仪宁无力地动了动被顾存轻轻扣住的手腕,手腕上的锁扣和从前项圈上的锁扣一样令人心颤。 他看着顾存温柔平淡的表情,心里直发毛,“你要干什么……” 顾存扯过锁链穿过手腕的锁扣把她手腕高高吊起,“阿宁果真是出去玩得太久,变了很多。以前只会乖乖听话服从,从来不会问我要干什么,更不会在我面前激烈地逃跑和反抗,很多规矩都忘记了。” 许仪宁跪坐在笼中,衣服穿了和没穿没什么两样,两块乳rou敞在空气中,她看见顾存拿了一个小盒子来。 “那是因为以前我深爱着你,但现在我发现一切都是谎言和欺骗,我凭什么还爱你?我不爱你了!你这个骗子,你放我走,你这是非法监禁。” 但顾存不为所动地打开了盒子,看到了盒子里的银针的刹那,许仪宁嗓音开始发颤,再开口时的措辞像极了虚张声势。 “顾存,你不是口口声声说最不屑于强迫别人吗,你说过我要是想走绝不拦我,我在任何时候都有拒绝再接受这种关系的权力,随时可以离开。你说过你会尊重我的选择。你放我走,我现在就要离开。” 顾存笑了,他戴上手套,捏了捏许仪宁的rutou,等待红嫩的rutou激凸后将麻药涂抹在上面。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