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T自己滴下来的/PUA/扇耳光/真空赴宴/吞精
上来名字,只感觉到破空的风声后,齐刷刷的尖锐疼痛骤然袭来,如同无数根软竹条同时抽打她的身体,鞭尾放射性地在皮肤各处咬噬。许仪宁不受控制地试图挣扎起来,但一只有力的大手从身后牢牢扼住了她的后颈,像驯服一只反抗主人的猫一样将她控制在原地。 耳边顾存的嗓音沾染了情色的低沉:“别他妈乱动,要我把你铐起来吗。”他矜持自控的口吻,第一次显得有些失控的粗俗。 许仪宁天然臣服于顾存的命令,听到顾存声音的刹那,她便僵直着身体不敢乱动了。 背后火辣辣的疼,如同蚂蚁不停地在啃咬柔嫩的脊背和臀rou,她身体绷得很紧,她竭力将感触集中在背后的顾存身上,如果惩罚自己能够让他消气和满足,对她来说就足够了。 许仪宁歪斜地趴倒在地板上,窗外的自然光洒在她的背上,上面凌乱无序地突起大片大片的线条,给人极为强烈的视觉冲击,但执鞭的人技术很好,没有一处见血破皮,只有凌虐的美感。 许仪宁急促地喘着气,她不知道自己被打了多少下,顾存没让她数。 后背最疼的地方被冰凉的指腹轻轻摩挲,沿着她的鞭痕游走。 是顾存的手指,他在仔细欣赏留给自己的伤痕。 这忽然令许仪宁从中感受到一阵扭曲的快意——这个世界上能为顾存做到这种程度的人并不多,能让顾存亲自做到这个地步的人也只有她一个。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对顾存而言,是不可替代的。 想到这里,她转过身,眼中蓄满泪水,用脸颊轻轻蹭动顾存的大腿,并有意无意地地往大腿根部凸起的位置移动。 “主人……阿宁好疼。” 顾存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她:“是吗,阿宁想做什么呢?做给我看。” 许仪宁便开始隔着西裤舔舐顾存身下潜伏的生殖器,她将手放在膝上,仰视着顾存,溢着水雾的眼睛直勾勾纠缠着他,显得十足温驯。 从顾存的视角看,她全然像一只失去了野性的猫,拔掉了翅膀的鸟,匍匐于他的脚下,世界里只剩下他一人。 许仪宁感受到了性器的饱胀,自己身下也因为侍奉舔吮的动作而湿润,她不再满足于此,大胆地用牙齿咬开顾存的裤链,却在心仪的性器即将拍打至她的脸颊时,先挨了重重的一巴掌。 许仪宁被打歪在地,怔忪地撑着手臂跪在原地,不知道自己又做错了什么。 她愣愣抬头,一个巴掌再度扇过来,两边的脸颊都被扇得微微发烫。 “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吗?” 许仪宁再度紧张起来,或许是整整九年的调教经验的缘故,她很容易对顾存感到害怕,他可以轻易调动她的情绪。 她低下了头,心头感到一种强烈的酸涩,低低道:“不知道……” “那我问你,我有命令你koujiao吗?” “可是,是你让我做我想做的事——” 这句话没有说完,许仪宁脸上又挨了一巴掌,她的眼泪彻底决堤。 “问题就在这里,”顾存微微躬身,像是很心疼似的揉了揉刚刚被他打过的脸颊。 他在外人面前冰冷的眉目此时变得温和,语气说不出的温柔魅惑,循循善诱,像是初见时那样温文尔雅地跟她讲述明天,如同在阴沟里窥见了遥不可及的光。 “阿宁,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