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神/:旋转公寓。
举起右手捂住眼睛。 世界旋转。 还是那张少年的脸,苍白,面前有光映照,前额,鼻尖,嘴唇全都发亮,然后他慢慢落下掩盖眼睛的右手,看到电脑屏幕上的字。 “那天夜里,周幼里和梁胥za。” 他把扫到下巴的碎发撩回耳后,动作迟缓。 好半天以后才动了起来,敲击键盘,逐一把这行字删掉。 他起身泡了杯茶。 茶香四溢,雾气氤氲开,他也没喝,坐在电脑前等了好久。 久到白雾弥散,重新看得到电脑上面的字。 也重新看到电脑前方的场景——漆黑的一片空间,仿佛舞台剧一样,一男一nV卧在床榻上面。 然后nV人消失。 巫鹤继续打字,少年滞在尚未纾解的q1NgyU当中,怀里的人不见,他震了震。 坐在原地,有滴汗从前额流下。 他拿起散落在地上的布料,穿好衣服准备出门,看到了坐在轮椅上的少年。 少年开口。 “你好。” 周幼里醒了过来。 惊醒。 身Tg涩,灵魂的疲惫回归到身T上面,有些控制不住的战栗。她稍微踉跄了一步。 然后,后面的人追赶上来,撞到了周幼里的后背,那人“哎呦”一声,周幼里环顾四周,发现她走在一行队伍里面。 丧乐适时传来。 锣鼓喧嚣,她跟着队伍一步一步往前走,四周的每个人都披了件麻,白sE的丧服密集连成一片,行进得缓慢。 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在备忘录里面打字。 被人碰了碰肩膀,“你g什么!” 她跟着那人往前看,二叔周砚洪捧着爷爷的遗像,走在队伍最前面,后面跟着四位抬棺的人。 “别玩手机!” 周幼里应了一声。 她摩了摩手机的屏幕。 最终,还是扶正了头顶的麻布帽子。唢呐声穿透即将落日的天。 后来人们落座,进入流水席,周幼里被分到和家人一起。 红白喜事的乐队坐在酒席的另一头,摆上谱子让人点歌,“为了表示对周真钦老先生沉重的哀悼——” 亲戚对二叔说,“砚洪给叔叔办的葬礼,规格最高,顶级的,风光大葬,真是长脸。” “就连酒桌都抬了二十桌呢…” 周幼里这时候才得空,拿出手机在备忘录打字,“巫鹤,你在吗?我为什么会突然回来?” 没等到回复,她接到编辑安河的来电。 算上之前的二十九个未接,这是第三十个。 “周老师,您什么时候给出版社发了《沉沦》的稿子啊?我的天,为什么会改成这样?男nV主互动全被削掉,后面几乎全是梁胥的个人生平……这是您写的吗?又是那个黑客吧?怎么可以把稿子改成这样以您的名义发给出版社!” “……” “但现在问题真的很复杂,我被公司临时叫了回去,如果可以的话,您最好也能当面和公司解释……现在动身最好。” 周幼里说:“我知道了。” 得到回复,安河依然没有挂断电话。 他说:“您这几年更文的频率有所下降,公司物sE了几位新人写手,其中一个新人的新书今年爆了,总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