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您。” 接下来,周昂在潘总的怂恿和劝说下喝了几杯红酒,即使喝过醒酒药,她也知道自己到大限了,她对陆鸣小声说。 “我去下厕所。” 进厕所后,她把喝下去的酒全部吐掉,等平息一些后,她又打起JiNg神回到饭局。 孟祎珩和大学几个师兄到郊区着名的粤菜饭店吃饭,结账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厕所里出来,看她步伐不稳的样子似乎喝了很多。 一直到晚上9点,饭局才结束。 周昂强打起JiNg神,同陆鸣把潘总送走。 “我送你回家?” 陆鸣询问她。 “不用,老大,你也喝了酒,赶快回去休息吧。我住的离这很近,打车回去就行。” 周昂发过誓,一定要和喝过酒的男人保持距离。 看她神情坚定,陆鸣选择尊重。 “注意安全,有事打电话。” 陆鸣离开后,周昂立马找个不起眼的角落蹲下。她很庆幸,自己虽然酒量不行,但意志力还算坚定,一口气撑到现在。 “周昂?” 孟祎珩一直在饭店门口,想确认她的安全。 等了快二十分钟,看着她和上司送走客户,接着她上司也离开了,可她却状似痛苦的蹲在地上,蹲了快五分钟。 他终是放心不下,走到了她的面前。 周昂听闻有人叫她名字,这个人的声音多么耳熟,果然,抬起头,眼前出现的是一个她不愿也不能想起的人。 “孟祎珩?” “是我。你还好吗?” 他盯着她渐起水光的眼睛。 “不好,一点都不好!” 她的眼泪不争气的落下。 “陆鸣明明知道我酒量差还让我来陪酒!潘总他看我的眼神让我很难受!我们公司这季产品做得不如上一季,现在反过来怪我们卖不出去!醒酒药好难吃!呜呜呜……” “还有你为什么要出现!” 她因为他的一句“还好吗”,情绪彻底崩溃,把不开心的事情一GU脑都倒给他。 “都会好的,都会好的。” 孟祎珩轻柔的给她擦眼泪。 哭累了,脑子也更重了。 “我送你回去吧?” 孟祎珩问她。 “好!” 她给他报了个地点。 “能走吗?” 孟祎珩扶住她的小臂,借力让她能站起来。 “你背我。” 她趁着酒劲“撒泼”。 孟祎珩看她脸蛋cHa0红,眼神迷离,只能妥协。 “上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