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没有脾气就是最大的脾气
窈窈一头险些栽倒在地上,哥哥啊,你是巴不得shrink被收拾一顿吧? Aquamarine把电脑从莫栀手里接过来,扔向璇。 璇接篮球一样手指向后卸力接住。 莫栀仿佛没听见,微微活动着有些僵硬的指节。 “薛苏呢?”Aquamarine问了个有点关系但不多的名字。 “目击证人之一,目前在做笔录吧?” “莫栀。” 莫栀抬眸,仰视着Aquamarine。 很温顺的模样。 他还带着乳夹,身上缠着束缚带,屁股上的疼时刻提醒着他之前Aquamarine动手留下的印记,除了之前很轻声的闷哼,在被Aquamarine撩拨后又冷着,忍耐着身体的情潮和快感,温顺的,跪在Aquamarine身边。 只有莫栀知道,他用了多大的意志力把自己锁在这温顺的表皮之下。 后xue里又麻又痒的流着水被肛塞堵住,渴求着什么进来捅一捅,什么都好,填满,撑开,不要这样晾着他。 身体极致的渴求,尖叫,血液几乎要烧起来。 胸口处已经麻了一片,几乎感受不到疼,只有酥。 被Aquamarine调教过的身躯,遇上Aquamarine就敏感的不像话。 后xue麻木的一口一口咬着肛塞。 身体又酸又痒,什么都好,拿鞭子抽一顿也可以,只要不是在这里听着那些无用的话。 莫栀不在意薛苏是谁派来的,更不在意打了的人是谁,可身上还略凉的链子被掩盖在衣服下,时刻提醒着他。 他主人在意。 莫栀忍了。 温顺的跪在他旁边,只当自己真的是个支架。 莫栀抬眸。 他其实已经有些看不清了,大脑处嗡鸣不止,眼前一阵一阵发黑,听到Aquamarine唤他名字的那一刻,莫栀下意识的,试图要回应些什么。 他已经没什么力气了。 试探着要抬…… 莫栀身子一歪,倒了下去。 人疲惫的时候,其实是不会记得自己怎么倒下去的,第二天睡醒的时候什么都想不起来。 “诶!”窈窈惊呼出声,下意识的抬手。 Aquamarine已经眼疾手快的把莫栀抱在了怀里。 窈窈隔了一个沙发的距离,但还是能清晰的看到莫栀膝盖处已经染成深红,小臂上也是红印子。 “殿下。”璇正想说什么,突然扭头去看窈窈。 “哥哥?” “窈窈,出去等哥哥好吗?” 窈窈其实很想留下继续看后续,但是。 对上璇的眼睛。 窈窈皱眉,很少有能直接让璇拒绝让她接触的事。 她起身,“那哥哥快点。”说完就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Aquamarine和璇,以及已经昏迷的莫栀。 “说吧。”Aquamarine把昏迷的莫栀平躺着在沙发上,“有什么是你要瞒着窈窈,专门对我说的。” 璇皱眉,“其实,他可以求饶的。” “他不会。”Aquamarine说,“我也知道他不会。” Aquamarine知道莫栀不会求饶,莫栀知道Aquamarine知道他不会求饶。 这是一个双方都默认的教训。 “如果你只是为了说这些,璇,你可以滚回魅继续当股东,带着窈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