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离岛
狼随手拿起客室里附的笔与纸条,无趣地写下一连串数字,写满了就撕掉。外人看起来只是无意义的数字,若按照特殊的顺序及方法对应数字则会得到其他的讯息。忽略了穿着齐整军装入室的海华,写腻了的狼销毁掉写满数字的笔记纸,眯着眼窝在长沙发上,占据了地盘像是快睡着一般。 牠并没有兴趣睡在另一张床上,只是把上面的枕头拖来压在身後。 当然也不想跟房里的人类有什麽交流。 「在船上记得穿着整齐,」海华将两个行李箱搁到角落後边说边脱掉军服外套及领带丢在床上。「船员有时会进来整理。」芬里尔身T的变异让谁看到都会发生问题。 像平日一般穿着衬衫的海华拿了一包菸就跑到了甲板上。Y霾的Sh冷天气叫他的头内左边有一阵没一阵的作痛,也许是因为几天下来的JiNg神紧张使然。 他靠在栏杆上点燃了香菸深深x1了一口才吐出,菸草的苦味沾上了他的唇。他自认已经过不了如此疯狂的日子,这一次就当作是最後的轻狂也不错。 看着船员收起登船的桥梯,随後船T也开始发动。海华也没得到研究人员任何重要的通知,他想第一关他们是挺过去了。 他将剩下的菸PGU丢落大海,轻声呢喃:「再见,该Si的鬼地方。」於晩餐前他想要好好睡一觉——在远离军营的床上。 对於叮嘱狼只是不屑地牵动嘴角。 待海华起身离开,狼才慢吞吞地起身,往海华随手扔在床上的军用外套领口轻柔拂过,将潜藏在布料夹层中的黑sE芯片取出,然後把那小东西扔进浴室马桶里按下冲水阀。 军方配给的东西……啧啧。 整座岛上都配置了监视器,那麽没有理由在士兵们的身上没有任何措施,对吧? 无聊地卸去了服装与假眼珠,只有头发的染sE没有被狼洗掉;一直被强迫藏在长K里的狼尾巴摇了几下,自离开培养槽後眼窝深处一直有种奇怪的感觉——牠分不清楚,但本能没有警告牠,所以也就那样放着不管。 单眼的狼又趴回那颗枕头上,看起来懒洋洋的。 回到房间看到把衣服脱掉的芬里尔,海华忍不住捂着额头发出了痛苦的SHeNY1N声。他才刚刚提过别将衣服脱下,一转眼对方就无视了他的话。 「一打开门就看到一个祼男在房间内到底是美梦还是恶梦??」他走到自己的床边,把皮带脱了便一头倒在床上拉过被子把自己包裹成一团。「随便你了。我现在要睡觉,有人来拜托你穿好K子披个上衣顺便把头发盖着眼窝。」不然把船员吓着了可不是一般的麻烦。 才刚躺下他又像倏然想到什麽一般爬了起来,从其中一箱行李中拿出了小量的镇定剂喝了,还将一包小锭剂放在芬里尔窝着角落的茶几上。 「会晕浪就吃一锭。」 他又打量了药物袋中他偷带出来的抑制剂;那有好几年来海华存下来的量。要不是有些被他卖掉换取点数,他可能还能存下十年的量。 再三确定有带抑制剂後他才又躺回了床上,只要不会被共感当中的人叫醒,那麽他就可以安心睡到晚上,而那个时候,船早就驶到了公海海域。 「这剂量……无效。」趴着的牠懒洋洋地抬起眼皮扫了一眼锭剂,要对现在的牠造成影响,那小小颗的剂量基本跟没有一样。 经由那些管线打进牠身T里的药剂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