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araoidersoalitydisorder.
「帮我一把?」芬里尔低笑起来。「你能帮我什麽?战斗?批文件?还是——处理发情期?」 挑起眉尾看着海华棕sE的头顶,不论这人的发言出於什麽动机,最後也是有所图的吧。 等到发现他两手都能用,而且右手恢复原样的时候会是怎样的反应呢。 海华楞了一下,偏着头回答:「以上的事可以呀?」一点也不觉得有问题。 虽然他不喜欢战斗、也讨厌用脑袋,但这些都不是做不到的事,只是因为不喜欢而去避免而已。而发情期的话??「发情期的话更加没有问题吧?」都睡过这麽多次才觉得不对劲才奇怪吧?「而且我会爽到,这样还挺值的。不然喂你吃饭什麽的也可以。只要不防碍到我工作时间就可以,不过好像你用职权命令我的话我好像就可以免却那期间的工作。」先说先赢,除非他的上司会想要跟芬里尔b拼。但是那个人不可能会这样做吧?因为本来他们的部门就并不存在於白塔之中,所以根本就不存在张海华的直属上司这一个人。 何况,b较於本来的工作,照顾一个伤患还b较轻松。 「呵呵??感动的我都想调查你的动机了;」芬里尔左手手指不自觉地碰触着包覆起来的患处,轻柔地拨弄着层层缠绕的绷带。「但是我不需要呢,不管是照护还是侍寝。只是一条手臂罢了,没什麽大不了的需要劳师动众的让技术兵支援——我自己可以。」 他没想过会得到对方肯定的回答。 是出於同情还是?? 不可能是善意。蔷薇白塔里、任何人都不能相信;这里只有弱r0U强食,利用跟被利用的关系。 浅蓝sE的瞳孔瞟了下伤处,思绪飞快闪过几个仄暗的猜测。 「动机?」海华听到芬里带着质疑的回绝反倒笑了。「因为我想要这样做而已。」因为想要这样做,所以就去做。自出生被娇惯的下任当家;这种环境下长大的他不多不少就养成了随心所yu的任X,平常没有任何能引起他兴趣的事时他可以什麽都不在乎。可一旦有了想要的事物,不管是知识这种无形之物还是实在的物质,他可能会b芬里尔更不容易满足。 而这一贪婪的习X是他的家族刻意殖入下任当家的个X之中,期待强yu可以更加强家族发展的可能X——毕竟,无yu无求之人何以増取更多? 「不过非要说的话??」他伸出手抚m0芬里尔垂落眼睛的亚麻sE浏海,在指尖上绕了一圈。放开,再缠上;像是那是一件他锺情的小玩意。「——好奇。就是这样。」说出来也无所谓。 只是芬里尔引起了他的兴趣。 「何况,你发情的模样到底是怎样的呢?」一直在情事上游刃有余的男人情动的时候会否表现出不同的一面,这光是想像就令人有着面对未知的兴奋。如此有趣的事怎麽可以放手呢? 「呵??不管我有没有发情,被g的上面跟下面都哭个不停的人,不正是你吗?」弯下腰附耳在海华耳边轻飘飘地抛下事实,闪过了对方袭击而来的手肘,芬里尔无辜地歪着头。 「这麽容易就生气,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