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遇
松了手让对方拉开距离,对於海华言词中不自觉带有的高姿态感到有趣,因此芬里尔也不提出纠正,只是安静地审视试图掩饰慌张的人。 ——用看猎物的眼神。 芬里尔注意到海华的视线,低笑着解开了适才整理好的衣领钮扣。「就看上士喜欢地板还是墙边了。」 「你能确保这儿不会有第三者进入的话,这儿也可以。」既然只是发泄需要而不是tia0q1ng,那在哪也一样。 「你有润滑剂跟面纸吗?」他问。「我昨天跟今天也还没吃饭,肠内也该是乾净的。」要是要作清洁,这儿就不太适合了。「我b较喜欢床,」海华无奈的说。「我可以这样说吗?」 「我实在不认为,以您的情况可以顺利爬到床上、而不在途中引来更加残暴的狼。」有些无奈地将人带到置物柜旁,打开了自己储物那一格,芬里尔看了眼柜子内部。「没想到有人邻近发情还会傻傻地跑来训练场、只有rYe当代替品。」感觉到那个傻傻跑来训练场的人带着不悦地瞪视,芬里尔状似无辜的耸肩,伸手抬起正打算回嘴的海华下颚,讨好地吻了上去。 狼不就在这儿了。海华不以为然的想。「别说得像是我自己跑来似的。」他扭紧了眉心。「倒是不知道谁在路上那把我拦下来的。」 就个人而言,海华并不太喜欢rYe。正当他给予那个装得事不关己的主犯白眼时,那个人居然就顺势吻了下来。 要是说刚刚额头被亲他是反应不来慢了一点的话,这下子他就真的是完全楞住,脑袋都乱成一片了。 ——海华。 那把声音又再度浮现。他捂着嘴推开了芬里尔。「你在g什麽!」他感到自己的脑袋正在发烫。他到底已经多少年没和人接吻了? 「……。」被明显地排斥令芬里尔也有些不耐烦地蹙起眉,他无法分辨海华突如其来的激烈抗拒是装的、还是只是某种一时兴起。「g什麽?g你吧。」 芬里尔已经懒的维持有耐X的假象,直接出手让海华撞上身後的置物柜,力道之大令整排柜子都晃了下。「注意你的态度,上士。」改变了本来打算慢慢逗弄对方的计画,被挑起脾气的芬里尔直接将海华转过身、扯坏了对方的K头。 「果然刚刚是强装的吧?」忍住疼痛,海华轻笑出声。他屈下一边膝盖,小腿着地往扫去,意图甩开压制自己的人。 假若问海华现在想不想做?他会诚实的回答「想。」 但是芬里尔的亲吻令他感到太过动摇。他讨厌在无法控制自己大脑时接受更多的刺激。因为那可能会令他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 「平常都是这样装的。」扣住袭来的攻击,直接以手臂夹住海华的腿,配合身T的旋转狠戾地直接让不听话的家伙髋关节脱臼;撤掉了平时伪装用的笑容,芬里尔面无表情的俯视发出悲鸣的海华,开始慢条斯理的脱下对方的衣装。 对方因为痛楚而蜷缩起来的虚弱模样令他打从心底感到愉快。 「痛吗?」抹去海华额头冒出的冷汗,芬里尔握住对方腰际强迫他抬高,语气却温柔的可以。「真可怜……别担心,等等会替你接回去的。」脱去手套,芬里尔平时便修整得宜的手指随意挤了些rYe便往海华身後仍紧闭的x口按r0u起来。 「嗯——」咬住下唇忍住了将要脱囗而出的悲鸣。「原来你喜欢这种的呀?」不过即使如何忍耐并挤出笑意,生理上的疼痛还是让冷汗一直沁出。 由得芬里尔动手脱下自己的衣服——反正他也动不了,海华同时仍不忘嘴贫。 「如果这样令我以後会常常脱臼,长官会恨Si你的。这样芬里尔小弟弟你可就要负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