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颗星
是这里的人太小题大作了。 总之,在这个村里既然无法改变我给人的印象,那又何须努力去强求这一切。 在骑到快到平地时,我燃起一GU童年趣意,很小的时候爸爸总是戴着我从这个坡骑下时,坐在後座的我会将两手呈现像棵平衡木般,然後烟山的风会一GU气的包覆在我手掌心,那时候真的以为大自然全在我的掌握中。 将左边那只手慢慢的伸出外头,利用右手去支撑方向。 风,微弱了点,如果没有平下心去T悟,你感受到的可能只是普通的凉风罢。 如果这种舒适感是种幻觉,有时候我常常想着,就这样安逸的渡过後半生多好,但冥冥之中迎面而来都是一次又一次的关卡,往往以突发状态,让人措手不及。 如同现在,当我沉入记忆里最深最美的世界里,一声呼喊声急切地打破了它,「小心!」 等我睁开眼,前不远处居然有只狗正杵立在原地东张西望。 「喂!Ga0什麽!」我口出咒骂,惊慌的将手收回,按下煞车,但这台废铁偏偏就如同外观一样,完全老得连煞车都没办法。 我拼命的用尽力去按煞车,手却无论将煞车抓到最底,这台破铁却仍继续向前且加速中,我自己都不知该如何解释眼前脑袋是有多空白。 说多空就是有多空,我乾脆到最後就这样放弃不按煞车,两眼放空的看着那只狗距离我越来越近。 不知过了几秒,然後眼前又多了个身影的冲出来,那个身影又再一次的惊醒了我,当下反应又立即的压下煞车。 叽-- 这一声尖锐的煞车声惊醒了烟山的长久的平静。 就在我将两脚放下要着地,遗憾是车速已经快到任凭我的脚不停与地板的石头发出摩擦,却仍无法停止这一切时,就已经证明这才是现实世界,既残酷又无能为力。 我本来是打算要放弃,眼看飞快的速度就要撞上那个人,我仅剩的选择只能将脚踏车倾斜至一边,然後人和车子如颗圆球般随着坡度滚了好几圈,在倒下前,唯一存在脑里的念头:能平安就好,该Si的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