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颗星
该安稳躺在棺木上,而非此处。 就在理智与我拉扯不停时,眼前我却见到一个不明黑物缓慢靠近躺在地上他的身上,似打着什麽主意的来回晃荡。而那男人依然无动於衷的躺着,殊不知也许下一秒就有的危机意识。 我小心翼翼得靠近他和不明物T,直到距离不到五步左右,我停下来,面对自己再一次清楚看到物T形状後,我又退了好几步。 可恶,是只黑狗。我最讨厌的就是狗… 眼见小狗正用舌头不断T1aN着未曾睁开眼的他,我怯步不知下一步该要怎麽做。这样的举动却被那只小狗看见,它突然对着我狂吠几声,仔细一看像是一开始cHa些被我撞飞的狗,小狗仍不停吠着,像是摧促着我快些行动,好拯救它的恩人。 「去!去!」我边走近一步,双手合十的哀求那狗离我远些。「我知道了,拜托离我远些。」 我蹲了下来,正苦恼该如何将大叔拖到最近诊所。最後索X一手托住他的手,采取背的方式企图将他整个人靠在我的背,虽然我不太确定自己是否可以背得动这个男人,但我得赶紧将这具…不…是这个人赶快处理好。 於是我使力地将弯曲的脚努力站直,但抖动得过於厉害,我才刚稳住脚步,身T却因後头重量整个又跌趴在地,跌一个狗吃屎,只差身边那只狗没有拉个屎让我的脸埋入里头。 「太累了,这可行不通!」我好不容易由大叔身子钻了出来,坐在一旁静静得喘着气,手又推动着躺在原地不动的大叔说:「喂,大叔,你很爽但我很累,你快点起来,我道歉总行。」 但从他安适睡着模样,和我一身疲惫,觉得自己根本就是上演着默剧般的无奈。我两手抱头,心里想着:到底走的是什麽衰运让我变得这麽狼狈。 我认命的改抓起他那两条靠我最近的腿,一鼓作气打算以这种姿态拖行下去,但拖不到几哩,耳边听着好似由後头传来一个巨大碰撞声,我这才赶忙的放下他。刚才那一声撞击声不知是撞到什麽东西,见没异状,我又着急转个方向拖行,以头为抓点拉着继续拖行而走。 边拖行着,脑里却越想越不甘心,其实我本来可以顺利送完面,因为不想让mama在对我有机会大发雷霆,或许我可以藉由机会让从一早发生过的事平稳得过了,然後理所当然得躺回我的床上,休息一番。 但…怎麽会变成这样?怎麽就没一件称我心如我意的吗? 「Asshole!」停止动作,我放肆又对着天空大怒。 我认了,真是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