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第一面不算太友好
雄虫,雄虫又怎么样呢,还不是被当做礼物一样。 席陌知道有不少虫背后说他性格古怪,心理扭曲,因为不常露面,风评更甚,只有皇家举办的才会参加,然后也只是一个人坐在角落,冷眼看着这虚假浮华的一切,刘海微分碎盖,但是长了些,所以在别人看来就是阴郁,倒是没说错。 现在席陌倒是经常出入这些场所,一部分原因是他需要消息渠道,另一部分也是因为他不想回去就见到艾瑞泽那副虚伪的模样,听话但无趣。 所有人都觉得艾瑞泽是他的附属,偏偏他觉得自己才是他的附庸。 他轻拍了拍旁边亚雌的脸便听到提问,“阁下要走了吗?” 性格好,但有些不知趣,“你管得太多了。”席陌的语调顿时冷了下来。 亚雌当即跪下道歉,“抱歉,请您责罚。” 假惺惺,席陌最讨厌这样,他们像是哄虫蛋一样的道歉,不会反省,只是生硬的重复这一句。 席陌离开了,回到家或者称之为住所的地方,推门,果然没回来,他熟练拿了几条营养剂灌了下去便洗澡睡了。 大概很晚,推门声响起,便是熟悉的跪地声,“雄主,我回来晚了,请您责罚。” 不喜欢,称呼不喜欢,语气不喜欢,语调不喜欢,一个在外掌控上亿资产的雌虫回来的第一时间竟是道歉,席陌气醒了,“滚。” 关门声倒是有了,可脚步声又响起,“雄主。”艾瑞泽尽量放低音量。“明天,可以陪我出席一个宴会吗?” 席陌还是不习惯他带有乞求的语气,明明就是一条蛇,偏偏要在他面前装只猫,他不知道这样只会适得其反吗,“又有传言了?” 席陌听他说过一些,外界不少谣言说他不受宠,迟早得休,而被休之后,就是一切资产归雄主所有,股东不信任,合作方撤资,民心不得,反正一堆蝴蝶效应,所以席陌答应会陪他演,在这些流出的时候。 “是不是太频繁了。” “因为雄主今天又有新照片了。” “很多人看到了?” “我压下来了。但是......” 艾瑞泽话没有说完,但席陌懂了,“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这次艾瑞泽是真的走了,看着秘书给他发过来的那张照片,勾唇笑了笑,他的小少爷,只能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