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箱玩具都戴上,别人,用筷子夹后X的手绢,试探,生气
这次江令舟没让琴以川歇着。 他回宫去处理朝政,秦以川老老实实的跟着他身后值守。 只是,那走路的姿势乱了几分,不仔细看倒是也看不出来。 秦以川眉头微皱,跟在江令舟的身边根本无心值守。 后xue那里被塞了东西,就算是材质柔软的手绢也依旧难耐。 秦以川走几步就要停一下调整。 到了太和殿后,江令舟批阅奏折,秦以川则在一旁默默站着陪他。 到了晚间江令舟该用晚膳的时候,秦以川便行礼想要告退。 可江令舟却留下了他。 秦以川心里再不情愿面上也不显,他低垂着脑袋道:“陛下有何吩咐?” 江令舟支着头低沉的声音透着慵懒,轻声道:“衣服褪下。” 秦以川为难的抬眼看了江令舟一眼,不过一瞬便收回了目光。 看江令舟这样子,是又想玩他了…… 大殿里四下无人,秦以川抿了一下唇,慢慢悠悠的把手放上了腰间。 宽衣解带,衣衫顺着秦以川的动作滑落半边肩膀,胸前是下午被玩弄红肿的rutou,娇艳欲滴。 秦以川手指落在了裘裤边却迟迟不肯脱下。 他知道,身后的裘裤湿湿嗒嗒的贴着臀缝,现在脱下来指不定还要拉丝呢。 秦以川抬眼看向他:“陛下……” 江令舟想玩什么?检查他有没有夹好手绢?还是其他? “脱。” 秦以川低垂视线,他不再别捏,动手脱下。 裘裤上果然沾了不少的yin液,随着他的动作隐隐拉丝。 秦以川装作没看见,他把裤子褪下后扔向一旁。 他没有跪,而是走到江令舟的面前低头问道:“陛下,奴可以取出来了吗?” 从未有人敢让帝王仰视,秦以川是第一个。 江令舟随手拉着秦以川的手腕把人拉近跟前。 秦以川俯身凑到了他眼前,双手控制不住的撑在了江令舟的身侧。 视线相对,江令舟的眼神很冷,如鹰般紧紧盯着秦以川。 看着他的眼神,秦以川突然回到了第一次服侍江令舟的时候,也是这般不近人情…… “跪下。” 不容抗拒的声音充斥大脑,冷的秦以川不自觉打了寒颤。 秦以川愣了一下,低眉顺眼的跪了下去。 帝王终究是帝王,秦以川不能仗着有几分宠爱便忘了自己是谁。 江令舟没再说话,秦以川也不吭声。 他调整好姿势后便老老实实的跪着。 双手背后,腰背挺直,双腿大开。 秦以川的身上是薄薄的里衣,整个人安安静静的跪在江令舟的面前有种禁欲的美。 没过一会儿宫里的下人便来上菜了。 他们自然看见了秦以川,但个个低垂着眼睛没再多看一眼。 江令舟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身下的秦以川。 低眉顺眼,没有因为下人的到来而慌张,这倒是令江令舟微微惊讶了一下。 这是十一第一次以脔宠的身份暴露在人前。 江令舟以为他多多少少会慌乱,甚至是慌不择路的躲进桌子下面。 他原本想在下人端来饭菜之前,让十一取出手绢回去用膳的…… 十一如今跪在他面前也是自找。 江令舟是帝王,他何等的聪明敏锐,自然察觉到了十一一次次的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