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罚,五十戒尺,加罚,玉石假,木马刑罚,求饶,流血撕裂,
不住,江令舟打一下,秦以川的手便往下落一分。 落一分便是加罚。 越到最后,秦以川加罚的便越多,挨了好半天的加罚才缓缓报了一声数。 直到五十下戒尺都挨完秦以川双手被打的破了皮,一双鲜血淋淋的手狰狞的让人不忍直视。 江令舟手中的戒尺放到了一旁,他目光低垂,就只是静静看着秦以川的伤口。 秦以川皱眉缓了两秒才说道:“谢谢主人。” 爬是不能爬了,秦以川拖着麻痹的膝盖一步步往里间挪。 叼了一个玉制的假阳具又膝行过来。 跪在江令舟面前秦以川低头放下假yinjing。 做了两秒的心里准备后才说道:“……奴的狗嘴咬过纪澜衣的rutou,该塞假阳具,贱狗yin荡至极才会去调教别人,是贱狗的屁眼欠cao了,该把奴放到木马上,狠cao奴的屁眼,让奴好好长记性。” 秦以川说完之后就有点后悔了。 古代的木马是刑具,柱子很长,是能死人的东西。 他只是请罚,不是求死,木柱自然是没那么长,只是……具体如何还是要看江令舟的意思。 江令舟坐在软榻上低头打量脚边跪着的那人。 见他低眉顺眼的神色里还有一丝不服,江令舟没由来的勾唇笑了一下。 “来人。”江令舟让人搬来了木马。 太监们全程低着头,一旁跪在屏风后仰头塞着假阳具的秦以川,是一人都没有看见他的春光。 秦以川原是先选的大小正好够他难受的了,江令舟重新选择的这个却长的让他阵阵犯恶心,脸色也是白的吓人,发红的眼尾生理性泪水更是没断过。 直到大殿里再次只剩下他们两人后,江令舟坐在一旁理了理袖子,随口道:“出来。” 秦以川跪着一步一步挪了过去。 跪到江令舟面前后,江令舟伸手拿着秦以川口中的玉石动作了起来。 “嗯哼!唔……唔~嗯哼!哈~” 秦以川难受的更是伸长了脖子。 喉咙间被捅的火热,喉结处都隐隐显现出了玉石的形状,秦以川的口水也顺着他的嘴角落了下来,划过rutou向着身下蔓延。 没两下秦以川就难受的皱眉看向江令舟,水雾雾的眼睛里满是求江令舟怜惜他。 对上视线,江令舟手下狠狠一捅便松了手。 秦以川难受的身子一歪转头口中的玉石就掉了出来,他下意识的撑着身子,情急之下他忘了手上的伤。 “啊呃!” 秦以川胳膊一弯直直的倒了下去! “唔!” 整个人生硬的砸在了大理石地板上,秦以川的胳膊直接磕破了皮,但比起手心的伤,那里疼的可以直接忽略了。 秦以川趴在地上咳了半天才缓过来。 缓过劲后秦以川在江令舟的注视下重新跪直了身子:“谢谢主人。” 妈的!刚刚那一下差点没捅死他! 喉咙火辣辣的疼,没有血腥味还在是没流血。 江令舟支着头,慵懒下令道:“插进去。” 秦以川转身要去叼起玉石插进嘴里,江令舟这时却又说道:“插下面。” 秦以川动作一顿,而后叼着玉石来到了江令舟面前。 舔干净玉石后,秦以川叼着玉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