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眼,全身滴蜡、踩,请罚,打P股,抠上的蜡油,抓J
他的yinjing猛然被触碰,他当然会怕,而且那东西还是主人的鞋子…… 更羞耻了。 纪澜衣的脸又红了几分。 秦以川抬脚又点了点纪澜衣的yinjing:“你现在不用想着对不起,请罚就行。” 纪澜衣身体一阵瑟缩,但是他不敢合上腿了。 “嗯哼!唔哈~请主人责罚……” 这句话说的不像是请罚倒像是勾引。 勾引秦以川享用他的身体,勾引yinjing上的脚狠狠落下,踩一踩他的saoroubang,帮他止一止痒。 秦以川勾唇落下来手中的红烛。 稳稳滴在了纪澜衣的guitou上。 “啊!!唔!” 虽说秦以川又把蜡烛抬高了点,但温度依旧guntang,疼痛依旧剧烈。 纪澜衣受不了的仰头咬唇,他皱着眉头浑身颤抖,身下的yinjing也跟着刺激一抖一颤。 纪澜衣颤抖着嘴唇可怜兮兮喊道:“主~人~” 好痛,yinjing都要被烫坏了。 秦以川看着还算老实的纪澜衣问道:“怎么了?” 纪澜衣的眼角隐隐湿润了起来:“……没,谢谢主人责罚。” 秦以川揉了揉他的脑袋问道:“下一步滴哪里你来说。” 纪澜衣纠结了,他抿唇想了一会儿说道:“肩膀。” 随着他声音落下的是一滴红泪。 “唔!” 纪澜衣事先早有准备,蜡烛落下的guntang没有吓到他,但蜡油顺着肩膀落下时依旧guntang。 秦以川说道:“很好,继续。” 纪澜衣喘息道:“锁骨。” 那里已经滴过一次,他应该不至于会再次被吓到。 秦以川勾唇把蜡烛举到了纪澜衣面前,而后转动手腕落下来蜡油。 “呃啊!嗯!” 纪澜衣身体一颤,疼的他弯下了腰。 主人没滴在他的锁骨上,而是……rutou,偏偏那温度还比前几次都要烫! 纪澜衣身上那蒙眼的布条隐隐被浸湿了几分。 秦以川笑着说道:“不好意思,主人手滑了。” 那道歉的语句里丝毫没有半分歉意,任谁都能听得出来是故意的。 纪澜衣调整姿势仰头缓了半天才继续道:“喉结。” 他谁不知道秦以川这次会不会听的他话,亦或是再次滴到其他地方。 秦以川挑眉滴的在了他的喉结处,还一连落下来好几滴,不少的蜡油顺着纪澜衣的喉结滑落。 远远看去像是自刎一样。 “嗯唔……哼……” 纪澜衣闭眼颤抖睫毛,喉结处因为他的动作也在微微颤抖着,莫名显的更色情了。 等到蜡油凝固不那么烫时,纪澜衣接着说道:“大腿。” 这次秦以川没急着去滴落,而是轻轻的抚摸着纪澜衣的喉结处。 “狗狗的这里好像也很敏感。” 只是滴了一次喉结,纪澜衣身下的yinjing便高高翘着。 比刚刚rutou滴落时还要兴奋。 秦以川拍了拍他的头,动手滴落在了纪澜衣大腿根。 明明都大腿,但是比刚刚还要敏感。 “嗯哼!” 纪澜衣疼的又是一阵忍不住颤抖。 秦以川时不时的会跟着纪澜衣的话语走,可是也会时不时的手滑一两次。 不一会儿纪澜衣的喉结、小臂、锁骨、胸膛、rutou、大腿、甚至是yinjing都布满了蜡油。 yinjing的柱身和guitou上不少都是秦以川的杰作,他总是滴落在最中间,然后任由蜡油往两边滑落。 最后在纪澜衣的yinjing上形成了瀑布式的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