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wy Fur II

的黑暗里,就好像他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女孩是需要他、还是利用他,对狐狸来讲并没有太大分别。

    他只是想要安安静静地守护在她左右,并不奢望任何回报。

    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惊扰了白狐的思绪,他听见女孩犹豫的步调在门口徘徊不止。

    “笃笃”。

    她轻巧地敲了敲门,但狐狸只是装作充耳不闻。

    “齐司礼?……”

    “……”

    门把手被硬生扳动了几回,却因为上着锁而没能打开。

    “齐司礼……你还好吗?”

    “……”

    很想回复她说“如果你离我远远的,我自己会好起来”,但最终白狐还是没能说出任何字词。就这么放着她不管好了,给她解释发情期的原理还不如叫他吃上一整天膨化食品来得简单。

    一阵沉默以后,当齐司礼以为女孩是自知无趣地走掉了的时候,些许琐细的开锁声渐继传来,不出一会,大门便被顺利推开了。

    真是的…这种时候倒是机灵得很,早知道他就先把抽屉里的钥匙藏起来了……

    紧闭的金眸闻声睁开,门外的世界太过明亮,逆光望去,齐司礼只能看见一个娇小的、被光圈笼罩着的熟悉轮廓,恍惚间,宛若目击了身披圣光前来拯救他的天使似的。

    女孩迟疑地走进屋内,将身后的大门关合。驻足片刻,等到眼睛适应了室内黑暗的环境以后,她才蓦地露出惊怔的表情。

    大概是被他的原形吓到了吧,狐狸心想。

    齐司礼没好气地从鼻子里呼出一口粗气,女孩被惊得肩膀抖动了一下,但还是一步一步朝他走来。

    “齐…齐司礼?”

    狐狸趴在前爪上的脑袋没有抬起,只是用一双金色竖瞳盯着她看。等到女孩行至他跟前,站直的小身子也才刚好与他耳朵的高度齐平而已。齐司礼又呼出一口粗气,就像闹脾气的骏马那样,热气吹在女孩身上,让她不自觉地皱了皱小脸。

    “不是说了让你不要跟过来吗……”

    白狐并未张口,声音却通过意念清晰地传达给女孩了。

    女孩闻言不乐意地撅了撅小嘴,嘟囔道:

    “唔…我担心你嘛……你怎么变成大白狐狸了?”

    “……”

    女孩经常调侃他是狐狸,每次听见都让他觉得羞赧难掩。齐司礼将视线撇向一边,只是回答:

    “不用你管。”

    “我偏要管…”

    她又向白狐靠近了几步,纤柔的手心贴上他被银白长毛覆盖着的前额,像是测探人类的体温那样测了测他的。隔着皮毛也能感受到她皮肤上绵软的触感,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好闻味道霸道地侵染了他的呼吸。

    “好热……你是发烧了吗?我去槐老那里给你拿药。”

    “不用。我没有发烧……”

    他的笨鸟似乎并不相信他的说辞,打量他的眼神里充满狐疑。

    犹豫少时,狐狸最终妥协了。

    “我…发…发情了……现在很想吃掉你……害怕的话就赶紧出去。”

    “我不害怕。”

    女孩回答得太直截了当,一时间让狐狸涌到嘴边的凌厉言辞变得无处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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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齐司礼吃掉的话…好像也没关系……”

    她面色潮红,门齿咬着自己的下唇,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