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ure All I ave IV
剧,查理苏用几个深入宫口的挺进换来我尖细的娇吟。当灭顶的酥爽几欲殆尽理智之时,他又倏而放缓节奏,没收了才刚偷尝过的欢愉。 “刚才的很舒服对吗?还要不要我再快一点…或者深一点?……你希望我怎么做?” 查理苏循循善诱,但我想他不会不知道我希望他怎么做的,因为我的身体已经很直白地给出了答案,他只是坏心眼地想要我亲口说出来而已。放在平时我势必要话里带刺地回敬他几句,可无奈现在情潮涌动,我似乎也只能选择妥协。 “要…查理苏狠狠cao…cao我……” 赧然开口,我主动地向后拱蹭他,像是放荡的邀请。 “喜欢又快又深的……想要查理苏把我cao到高潮……快点继续做嘛……” 屁股贴上他被yin水漫得滑腻的耻骨,我谄媚地磨了磨,惹来查理苏一声低哑的轻笑。 “如你所愿,亲爱的。” 收回调戏的态度,查理苏的顶撞开始认真起来,甚至带上一种薄情的狠劲。原本只在xue口轻浅磨蹭的巨物一下子直插到底,撞得我弓起脊背、仰头惊呼了一声,可yin叫的尾音还没消散,口中的哼吟就被他接连而来的凶狠cao弄给搅得支离破碎了。 1 一双有力的手臂缠在我的胸腹上,几乎揽下我的全部重量,也阻断了任何逃离的可能。我用发软的双手撑着台边,身体随着查理苏一次又一次快速的前挺而摇晃不止,感官里全是他炽热的体温、还有动情的喘息。 “未婚妻、未婚妻……”在性器一下下凿进深处时,查理苏重复吟叹着对我的爱称,仿佛它是什么简短的咒语,念多了就能把我牢牢锁进心底。性爱的欢悦让他cao干的节奏愈发疯狂,好像即使如此紧密结合在一起的方式依然不够表达他的爱慕一样,不如干脆将我拆吃入腹、或是融进身体里才好。 池水被二人激烈的交合荡出清脆的水花声响,从旁看去,我的身形被压在后背上的健壮男人整个覆盖掉,只剩腰臀挺耸时,能看见两团已经被顶得通红的臀瓣、和一根飞速进出的巨物。本来娇小的xue口因吞下roubang而扩张成色情的圆形,紧紧吸住驰骋不休的硕大,长时间的蹂躏使xue边的嫩rou像是融化了一般,黏黏糊糊地跟着柱身的抽插翻进翻出。 由于节奏太过火,动作间激起的水浪偶尔会跟着查理苏的挺身而倒灌进xue道里,在重重快感中晕入一丝别样的钝涩。但这并不能阻止男人猛烈的攻势,因为每当池水冲淡了蜜液的润滑时,查理苏就要用几个深挺从宫口引出更多。 “哈啊……未婚妻好棒……里面又紧又热…湿湿滑滑的……一直咬着我不放……太舒服了……” 我不知道查理苏是不是也会经历发情期,但他现在的表现的确和发情中的灵族无异,让我有一瞬间联想到了用狐身粘着我成结的齐司礼。性爱越是激烈,他便越是渴求,思绪只集中于交配与快感、腰身像是某种永动机器般不知疲惫地冲刺,将四溢的yin水cao出糜乱的声响,还在二人不停结合的私处牵出黏腻的银丝。 “扑棱”。 突然地,在我们交融在一起的呻吟喘息中,我听见一声突兀的异响——像是雨伞忽然撑开的声音。 闭眼享受性爱的我条件反射地睁开眼睛,眼前出现了不曾改变过的台沿和池水……还有像深冬时节的鹅毛大雪般、稀疏散落下来的黑色羽毛。 我很容易想到这些羽毛的来源。余光瞥向微微荡漾着涟漪的池水,身体两侧的位置有一对巨大黑翼投下的阴影,遮蔽了那里的湖蓝色。 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