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ure All I ave I
然能讨人欢心,我洋洋自得地小声嘟囔了一句“这还差不多”,换来陆沉缄口宠溺的眸光,和头发上一阵轻柔的抚摸。他权当自己没听见这句话,只是嘴角扬着温柔的弧度,牵起我走出了家门,直到我坐进他的车里。 因为有色彩斑斓的灯影、和鳞次栉比的楼宇作为点缀,光启市的夜景也格外亮丽。我和陆沉坐在后座上三言两语地聊着天,周严在驾驶位开车,很快,我们就准时到达了晚宴场地。 面前是一栋坐落在富人区的摩天大楼,楼身高耸入云,气势恢宏磅礴。入口处已经布置好了迎宾的摆设与侍者,稀疏人潮正有序地踏上大门中央的红毯、通过侍者的接待和指引进入宴厅。 “兔子小姐,准备好了吗?” 走出车门,陆沉没有急着带我入场,而是关心询问。我深吸一口气调整好状态,然后微笑着冲他点了点头。 “好,那我们走吧。” 他回给我一个令人安心的笑,随后绅士地向我伸出手肘。我毫不犹豫地挽上他,二人一起朝宴厅入口走去。 虽然这是一场慈善晚宴,但与其说受邀来宾是到此参加社交娱乐活动的,倒不如说大家都是为了谈生意才如此积极。以晚宴为媒介,觥筹交错间结交商场伙伴、签下巨额合同,这对于经常作为女伴陪陆沉行走于各色宴会中的我来说,也已经不再陌生了。 宴会厅里的装潢有种富丽堂皇的感觉,灯光明亮得足以把黑夜映成白昼。我满面微笑地跟随着陆沉穿行其中,身边簇拥的人群换了一波又一波,两人互相配合着应付前来攀谈的宾客。 能作为小助手帮到陆沉的感觉很好,只可惜我一时改不掉嘴馋的毛病,每每路过那些摆放着看上去就精致又好吃的星级美食的方桌、和摞起好几层高的香槟塔时,我总是忍不住条件反射地咽咽口水,心想要是能偷偷溜走一小会儿,哪怕只尝上那么一口也好啊。 馋虫和理智就这么互相争斗着,等到围在我们身边侃侃而谈的几位企业家终于离开的时候,我终是没忍住诱惑,趁机把陆沉拽到了自助餐区,边拽还边撒娇说:“今天吃不到这个,我真的会后悔一辈子”。男人听了我的发言后噗的一声笑了出来,他眼睛弯成两道细线,用大手轻轻拍了拍我的发顶,说:“好,那我可不能让嘴馋的小兔子受委屈了。” 所以现在,才会出现我两眼放光地端着餐盘流连在取餐区踌躇不定——因为不管哪一样看上去都很美味,而陆沉则满脸宠溺与无奈地站在一边笑看着我、耐心等待的画面。 层层分明的黑森林蛋糕、和浆果色的树莓布丁,我在这两个在卖相上分不出胜负的小甜点中纠结了半晌,最终将取餐的夹子伸向了黑森林。 “不愧是我的未婚妻,连选甜品的口味都和我一样完美。” 银色的餐夹还没碰到蛋糕,那块由我选中的糕点就率先被另一只半路伸出的夹子夺走了。我的视线看着黑森林从桌上的托盘升至半空中,又停放在我手中的餐盘里,接着,身侧那个熟悉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这个我试吃过了,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