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ured Beast II
么,或许这就是他们乱性的契机。 可是怎么会发生这种事?自己放在柜子里的酒瓶是特别做过标记的,他曾无数次地叮嘱女孩不要粗心拿错,他的小兔子那么听话,又怎么可能会误食? 疑惑悬心,陆沉的思绪很快就定位到手机里的数条短信以及一张精致礼盒的照片,那时他还调侃说让她偷偷小酌一杯的…… 难道…是潘伯伯设计陷害了女孩吗?不,不会的。 阴险狡诈的手法带来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逐渐在血族男人脑海里幻化成一个具体的身影。 是他大意了。 看来不在光启的这段时间,他错过了那位好叔叔精心策划的好戏。 “如果你没办法照顾好她,那就放手。” 思考的间隙给了对方施放唇枪舌剑的时机。该生气的人分明是他,为何这个灵族男人听上去反倒满腔怒意。 迈步上前,齐司礼咬字清晰地补充道: “因为我可以。” 身为血族,陆沉自幼经历过数不清的尔虞我诈、明争暗夺,紧张且压抑的空气理应成为他的习惯,但在今天,他却破天荒地感觉自己受到了威胁。 藏在办公桌之下的大手用力握紧,指节都隐隐泛白,他想要出言反驳对方,挫败他身上的锐气,但最终却只是紧咬着牙根,未能说出任何字词。 因为冥冥之中总是有个声音在他耳畔低语,说:你的确没有照顾好你的小兔子。 “这是Pristine下个季度的策划案,放在这里了。” 一叠文件被银发男人不轻不重地甩在桌面上,他用指尖将其推至陆沉的面前,像是嘲讽、也像是挑衅。 “告辞。” 道别、然后利落地转身离开,齐司礼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总裁办公室的大门。门板被砸出突兀的重响,偌大的房间里又只剩下陆沉一人,然而屋内的气氛却和几分钟以前截然不同了。 窗外明媚的阳光也无法融化陆沉体内凝结的血液,这场对白的信息量太过巨大,让他一时间无法消化,甚至不知道该生哪件事的气、生谁的气。 这算什么?该说防不胜防吗。 头脑聪明、善于观察,陆沉原本以为自己只需要提防住身边那只如影随形的家犬就万无一失了。他处处带着周严,不给女孩单独接触他的机会,觉得如果将诱惑隔绝在外,就可以抹消女孩贪得无厌的小心思。 不过显然,他还不足够聪明。因为他没能及时参悟一个彰明较着的道理:欲望和贪念是永无止境的。 后来居上的灵族男人、暗中密谋的陆家董事,要是他能提早把他的小兔子管教得当,这一切或许就全然没有发生的可能。 只是事已至此,后悔好像也已经太晚。 大手虚握在下巴上,指节几乎将陆沉的下半张俊脸整个遮盖住,血色瞳仁凝视着桌面上那张不久前欣赏过的画稿,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播放出一个又一个令他心生妒意的画面。 那个灵族狐狸是怎么标记他的小兔子的,咬她了吗?在她令人沉沦的xiaoxue中成结了吗?不是用人类的性器而是用狐狸的性器,就那样野蛮又原始地侵犯她了? 即便如此,她也还是觉得喜欢吗…… 每一幅生动的想象都让陆沉的怒火更盛了一分,它们蔓延进血液与骨髓,侵蚀他的矜持与理智,但这比起是因为女孩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错事而感到愤怒,更像是因为他对女孩的掌控权变少了许多而感到失措。 陆沉从不是一个乐观的人,也没有像萧逸一样张扬的自信。如果女孩身边的诱惑越来越多、越来越有吸引力的话,他害怕已经把底色都展示给她看的自己变得无计可施,最终沦为微不足道的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