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wy Fur VI
!……唔……唔嗯……” 被植株堵塞的唇齿间漫溢出意义不明的娇喘,男人闻声朝她看去,却意外地对上了一张因情欲而迷乱的小脸。 粗壮的藤蔓让女孩的齿关无法闭合,有几滴分泌过剩的涎液已经顺着她的唇角流淌而下。面色潮红、眼神失焦、下巴微微扬起、喉间哼吟不断,看她如此放荡的表情,齐司礼明白,这张总是聒噪的小嘴里再也不会说出任何抗拒的句子了。 “说的什么?” 藤蔓从女孩口中撤离,男人含着女孩的rutou向她询问。沾染着滑腻唾液的藤条绕上女孩的耳廓,时而沿着外侧的曲线拨弄,时而钻进耳窝。 “哈嗯……好大……好棒……呜……齐司礼的……喜欢…喜欢……” “呵……变得可真快……” 接连不断的yin语闯入银发男人的耳膜,他莞尔低笑,下身冲撞得更加放肆了。 他喜欢激烈地交配,因为每当他发狠cao弄他的雌性时,都能感受到花径内壁骤然紧缩、颤抖着攀附在他性器上的力度与触觉,让他获得令人头晕目眩的无上快感。 娇嫩的rutou被他吮吸得有些红肿,男人还是缠绵不休地在上面嘬出清脆的啾啾声;交合之处被拍打得噼啪作响,似乎抹消了女孩的最后一丝羞耻之心。 1 “嗯啊!齐司礼……里面好舒服……哈啊啊……呜还要……cao我……” 污言秽语变得越来越露骨,让人听了感觉耳根发麻,齐司礼轻咳一声以掩羞涩,低语着嗔斥道: “咳……真是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呜呜……可是我真的好想要……齐司礼的roubang插到很爽的地方了……再用力一点……嗬嗯……” “知道了……” 几句赤裸的荤话惹得他本就亢奋难耐的性器愈发挺硬,男人咬紧牙根答应着,用猛厉而迅速的节奏满足起她来,每一次抽插都要整根进、整根出,直撞得女孩娇弱的小身子在树丛上不断摇晃。 “我听得见……不用一直重复……” 机器运转般快速的啪啪声中增添出几许暧昧微妙的水渍音,男人又接着补充道: “除非你想让我再发情一次……” 尽管灵族发情期的时间间隔通常不会如此短暂,但如果这只笨鸟再不停止勾引他的行为的话,他真的不确定自己是否还能忍得下去了。 1 凶狠的cao干使女孩迷失于汹涌的情潮当中,齐司礼一边保持着腰身挺送的频率,一边cao纵藤蔓,使其在女孩身体上以色情的方式扭动起来。 暗绿的枝条宛如海物的触须,蔓身不似自然环境下生长出来的那么粗糙坚硬,而是带着丝绸般顺滑柔软的细腻触感,被女孩的体温染得暖热。它们仿佛拥有自己的意识与智力,巧妙又狡猾的地盘附上女孩莹白的肌肤,在那些显而易见的敏感点上缠绕蠕卷。 后颈、rutou、尾骨、甚至肚脐附近,每个能让女孩发出sao媚呜鸣的细嫩皮rou上都攀有一株调皮的藤条。枝蔓不停地戏弄撩拨,偶尔划过xiaoxue或嘴唇周围时,还要故意在两张小口里流淌出来的水液中搅动半晌,等表面沾得湿滑且黏腻后,再游走至那副妖娆身体的各处角落,把酥痒舒爽的快意传播扩散。 不过男人并未就此罢休。 一枝与他性器粗细相当的藤蔓从树丛深处涌出,它沿着女孩股缝的走向逐渐探进内里,找准那处已经被爱液晕染得泥泞不堪的后xue口,野心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