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极尽羞辱着兽人。 边骂边把兽人摆成各种羞耻姿势玩弄,却总是吊着胃口不让兽人ga0cHa0,急得兽人终於受不了,主动哀求少年g他,Px像急着吃饲料的鲤鱼那般快速开阖。 玩弄,求g,玩弄,求g……如此往复,少年成功把兽人的身T调教成没有他的粗暴对待就无法ga0cHa0的下流玩物。 过了发情期,少年拔出来X器,解开束缚,兽人的脑子还是沉浸在发情的余韵中。 他不想让少年离开,他不要少年离开! 不安全感促使兽人忍着羞耻心,用绳子紧紧捆住刚被解放还没来得及消去青紫的yjIng,坐在地上朝少年M字开腿,用自己粗糙的手指zIwEi後面,cHa得水声不止,水花飞溅,可是就是m0不到喜欢的点。 他很焦急,看向少年求助。 少年好整以暇地坐在抓破了好几处的破沙发上,浑身彷佛散发着神X光辉,看起来那麽纯净而美好,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他垂下尊贵的目光,奖励似的给予默许。 兽人高兴极了,快速爬起身。浊白顺着双腿一路往下流,在地上拖出一条黏腻的痕迹。 他试探X地坐上去,确定少年没有打他骂他的意思,才慢慢动了起来。 ——兽人试图用唯一知道能让少年高兴的方式挽留他。 他怕自己太重会压坏少年,所以再yu求不满,动的时候还是很小心。 就这样到处又战了几轮,少年正把兽人的腰往前折超过九十度,折到看似随时都要断掉,正面毫不留情地高速ch0UcHaa时,恶劣的念头突然浮上脑海。 他放开兽人的腰,後退cH0U出cHa在兽人後x的X器,一手握住自己的,另一手握住兽人的,调整姿势让两j并立在一起b对。 仅有顶部不停冒水的粗野黑sE巨d,与整根SHIlInlIN的娇nEnG白sE小d,长度、粗度完全都不能b,只有y度不相上下。 少年扬起最好看的笑容,说着最冒犯的话:「你看,你这麽大、这麽粗、这麽长、这麽y,能把最贞洁的圣nVcHa成最Y1NgdAng的荡妇,g大所有nV人肚子的ji8,在我这里一点用也没有,只能当玩具偶尔喷喷脏水,臭Si人了。」 说完像压泵浦一样,掐了兽人的j几下,却挤不出东西来。 少年修长nEnG润的手指与连毛都美如艺术品的下T非常相配,合该放在最高级的艺术殿堂,反衬得兽人Y毛浓密的d更加野蛮、难看。 兽人过去一直为自己这根巨d感到骄傲。 棱角分明的gUit0u和j上虯结的青筋,可以把其他雄XS在yda0里的东西全部刮出来,让子g0ng只装着他的JinGzI。过人的长度可以一次cHa到最里面,直接sHEj1N子g0ng,效率不能更好。单手不可握的粗度可以紧紧堵住x口,不让JiNgYe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