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炮灰被天之骄子威胁,C嘴
初也是走投无路没有办法,况且他从小到大都没享受过什么好事,绝境里有舍弃一切的勇气,可楚玉闻带他享受过了,经历了人生的美妙,被养得娇贵的他便失去了那份勇气,就像从前没有主人在外流浪的流浪猫,敢和别的猫抢食,敢去恶臭的下水沟里抓老鼠,哪怕睡在垃圾桶里也没问题,然而遇到主人被主人好吃好喝的伺候很久以后,再回到原来的环境里看见吃东西的野猫只敢躲开,遇到臭水沟会嫌弃的收自己爪子,更别说睡垃圾桶了,连屋檐下都不适应,因为会吹风下雨。 他脱掉了T恤和裤子,嗓音带着哭腔:“楚玉闻,我是真喜欢你的。” 哭也是真情实感的哭。 谢安后悔极了,他之前以为楚玉闻是伪君子,后面以为楚玉闻是圣母好骗的蠢货,再后面以为楚玉闻是可以拿捏的色胚变态,就像谢闵一样,没想到对方是真的伪君子加歹毒的色胚变态,现在真面目露出来了,知道自己从前都是被对方玩弄于鼓掌之中,就不敢有半点反抗的举动,抖抖索索的,好不可怜的样子。 常年包裹在长衣长裤下的身躯雪白得要命,胸前那对奶子哪怕拿双手挡着也挡不完,还可见红肿饱满的一角,随着主人的身躯颤巍巍的,如雨后荷露。 “亲我。”楚玉闻说。 谢安心里恨不得把楚玉闻给杀了骨灰扬了,面上却小声抽泣着,爬着过去揽住楚玉闻的脖颈,凑上去亲楚玉闻的嘴唇。 一边亲一边把双腿闭得紧紧的,哪怕知道事到如今什么都不能隐瞒了连着那个小逼,却还企图藏起来妄图以为这样能躲过一劫。 奶子被玩了就算了,总不能连小逼也被玩吧? 勤勤恳恳亲了楚玉闻两分钟,也不敢在意奶子落在楚玉闻的手里重新被把玩着,亲完以后小心翼翼抬头道:“可以了吧?” 楚玉闻捏了捏他的奶子,将沾满汁水的手指送到他面前,无声示意他张开嘴巴,谢安屈辱张开嘴,带着他奶汁的手指就捅进他的嘴腔里搅动着,肆意玩起了里面红润的软舌,又往口腔深处钻去,到了喉管里。 谢安被玩得干呕出声,眼泪汪汪的顺着眼角流下来。换作平常他早开骂,可他现在一点都不敢,只敢将脸颊仰起来让自己舒服点,等到楚玉闻的手指抽出去的时候,粘稠的银丝一圈一圈的缠绕着。 就在他以为结束松一口气的时候,楚玉闻解开自己的裤子,将硬挺笔直的yinjing从内裤里放了出来,将yinjing送到他脸颊边上,在他不可置信的目光用茎身蹭了蹭白嫩的脸颊,风度翩翩道:“来,安安,张嘴。” 给摸鸡吧就算了,给摸奶子就算了,给插口腔就算了,现在还要舔子孙根?! 那根guntang粗硬的玩意就在他的脸颊旁按兵不动,等着他张开口塞进去,谢安心里把你怎么不去死这句话骂了一百多遍,语气却是发抖,嘴巴的弧度开得小小的,余光看都不敢看脸颊一眼,可怜巴巴道:“我,我不会舔。” 楚玉闻可惜道:“那我就没办法了。”说着又把手机拿了起来。 谢安顾不得那么多,看着他的动作连忙张开嘴巴侧头就把那根yinjing的guitou含进嘴巴里。 楚玉闻摸了摸他的脑袋:“这才乖,安安。”说着把手机放了回去,转而拿起谢安还在录像的手机拍了起来。怎么能不拍呢?这是一件多么具有纪念意义的事,安安第一次清醒的给他koujiao。 鼻翼间充斥着淡淡的腥气,谢安恶心得想吐,可是一想着不口的话就要坐牢,只能强忍着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把他嘴巴撑得圆圆的粗壮guitou。 楚玉闻舒爽的吐了一口气,挺腰按着他的脑袋cao弄起那张暗地里诅咒他不停的小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