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绽初显,蠢炮灰日子过得太好准备过河拆桥
他面前,他也接过去写了。 环视了一下房间,谢安没看到自己的衣服袋子。 “哥哥。”谢闵忽然喊了他一声。 “干什么?” “半个月了,你是自己弄了吗?” 谢安一怔,紧接着皱眉道:“我肯定是自己弄了啊!”为什么要问这个奇怪的问题。 谢闵放下手中的笔,起身走到他面前,没什么表情的笑了一声:“是吗?” 他将谢安逼退到墙壁上,一手揽着谢安的腰,顺着按到了那被束缚的柔软地处,淡声询问道:“什么时候弄的?” 谢安觉得谢闵简直莫名其妙,他不太想回答谢闵的问题,伸手推却推不开,最后不耐烦道:“上个星期弄的。” “昨天没弄,是吗?” “没有,你到底想问什么啊?你烦不烦?” 谢闵望着他:“可是哥哥,今天你的奶子里没有奶水。”他很了解谢安的生理情况,比谢安还了解,一个星期没通里面的奶,按下去能感受到奶水充斥在里面的鼓胀感,而不是一片绵软。 “这一个星期里你不可能都没有奶水分泌出来。” 谢安愣在原地,感觉脑袋轰的一声炸开。 谢闵问:“你让你的好朋友给你通奶了?” 谢安羞恼瞪他,尖声否认道:“我没有!”他神经病才会让楚玉闻给他弄这个东西! “那你的奶水去哪儿了?” 谢安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怎么可能呢?他现在也因为谢闵的话慌得不得了,他总是下意识忽略掉自己那怪异的身体,直到那处难受到无法忽视才会厌烦没有耐性的投下视线,一直以来,那些不对劲都被他潜意识当做看不见。 难不成……真的是楚玉闻—— 谢安不敢想那个可能。 再说……也不只有楚玉闻那个可能啊,可能他的身体就是这样的呢?一会儿有一会儿没有,也不是不可能的吧?反正他的身体又不能用常理推断。 这样想着,谢安又勉强说服了自己,挺起胸膛朝谢闵冷笑道:“其实就是我昨天自己弄了,不想告诉你而已。” “是吗?” “不然呢?” 谢闵抿唇,好像相信了他的话,抬手摸了摸他的脸颊:“哥哥,你应该知道,你能信的只有我。” “如果让别人知道了你的秘密,他一定会毁了你。” …… 到了开学的时间,海市中学人来人往,入春了,冬季枯萎的花树又重新绽出新蕾,同班同学忽然发现谢安变化好大,曾经过于瘦干的身体现在有rou感了不少,显出少年利落的身形轮廓,也不再像之前邋里邋遢,乱糟糟遮住眼睛的头发经过了修理,露出一张十分隽秀漂亮的脸,只要不熟知谢安性格的人,乍一看到谢安都会被那张脸欺骗,不知所谓的就凑了上去。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看了?” “怪不得和谢闵是亲兄弟,这样看来,两个人还挺像的。” “比以前顺眼了好多。” 窃窃私语声在谢安听不到的地方进行,本来有一部分人是因为楚玉闻忍着反感对谢安示好,现下看到那张脸,也没那么抵触谢安了。 “谢安,你这个假期做了什么啊?变化这么大?” “对啊对啊,给我们说说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