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油精滴花蒂,姜条塞X榨汁6,偷懒打花蒂灌尿
rou上。若不是小孩带上了口塞,束缚在拘束器上,不用想象,熟悉小孩的主君们完全能够想象到小孩崩溃大哭的yin荡模样。 下体的火热却不禁胀大了几分。心疼小孩的宋辞和谢清时率先开口,左修越啧了声算是同意。小孩已经收到了惩罚,已经足够了。炮机被停止了,但xiaoxue似乎还停留在那可怕的高潮地狱中,痛苦与欢愉同在,一波一波的侵袭着身体,无数的细胞开始沸腾燃烧,好像星星之火燎原,一望无际,所有的东西都在燃烧,似乎不把这具身体燃烧殆尽,誓不罢休一般。小孩脖颈下已经聚集了水潭,红烂的软rou只要被戳弄就能喷出甘美的汁水,身处高潮余韵的软rou敏感的可怕,可偏偏左修越还不愿意放过,及其了一小瓶的姜汁又被倒了回去,还用夹子老老实实的夹住了不让漏出。解开束缚,得到了一个软趴趴的江霁月。 “我……哈呜呜爸爸……呜呜呜呜主人……主君哈呜呜我我错了……真的。” 已经无法组织起语言开始胡乱的求饶,惩罚已经结束了。宋辞正想好好安慰一下自己的小竹马,左修越却开口。 “确实,我们知道你知错了,可是你主君们的弟弟还不知道你有没有认错啊。” 宋辞不可置信的看向太子殿下,尽管虽然……他也确实难受,但阿月已经这样了。迷迷糊糊的小孩听到了左修越的声音,这个漂亮的美人哥哥好像是主君们的首脑,每次折磨到他痛不欲生的东西似乎都是他做的引导素。江霁月的脑中只剩下了听话,不听话他不想再试试这个哥哥的手段了。他乖巧的跪坐下来,手脚并用的爬过去,用牙齿小心翼翼的褪下了他的裤子与皮带,用余光看向男人的表情,好似一个被cao爬了的小母狗。看在小朋友乖巧的模样,以及那亮晶晶的目光下,左修越不吝啬的揉搓了他的头安抚,然后按着他的后脖颈让他吞下自己的性器深喉,他大方的说。 “别介意,你们可以使用下面的俩个小洞。” 江浸月撇了眼他,主动第一个占据了自家孩子的后xue,今天还没有调教过的小sao逼乖巧的紧合着,他松开了花xue的夹子,里面的姜汁喷涌而出,抹了把在手擦在了小sao逼的褶皱上。火辣辣的触感让小sao逼一张一合,手指拓开甬道,早就被男人们cao弄的食髓知味的xuerou汁水四溢,没有过多犹豫,在差不多可以容纳到四个手指的时候,江浸月看了眼谢清时。双龙的滋味并不好受,并且没有非常成熟的拓开,但谢清时还有江浸月都是为江霁月制定调教课程的人,他们实在是太清楚江霁月的承受能力了。快被撑破的xiaoxue的洞口像是撕裂一般的在疼,zuoai会有的快感也因为两根一起摩擦而大打折扣,但是江霁月莫名感到了一种......满足感。当两只巨根一起活动,疼的同时,那种被塞满的感觉是前所未有的。 小朋友浑身都颤抖起来,生理泪水大滴大滴掉落,本就含着一根粗大狰狞几把呼吸就不畅顺,而身后谢清时和江浸月一起动起来的时候,江霁月几乎忘记了呼吸。被用几把抽打了几个耳光,被左修越拎着深喉才缓过神来。会……会死的。后xue肆虐的两根性器一前一后凶猛地进出着,xue口每处皱褶都被抚平,被撑开到极致的黏膜泛起血色,却仍敬业地咬合着两根粗大的yinjing。细碎的喘息与